起来裴芷差点被撞得小产了。若是被谢禄才二儿子得了手,那就不是谢家在亲眷面前没面子的事了,是丢了子嗣的大事。
谢大夫人讪讪道:“应该的,应该的。抓得好。”
周嬷嬷心里叹了口气。
那边,谢大老爷听得谢玠一早来禀报,气得拔起剑就要将谢禄才杀了。
谢玠拉住他:“谢禄才已经被收押了。他的儿子们违抗家主,足够砍头了。”
谢大老爷咆哮:“只砍那老杀才的头又有什么用?必须千刀万剐之刑!”
谢玠面色沉沉,并未答应。
谢大老爷在书房中咆哮完了,对谢玠道:“你好言安抚新妇。就说会给她一个交代。”
谢玠见父亲如此震怒,心里的戾气反而少了许多。
“昨夜那件事儿子瞒着新妇,不想让她担忧。”
谢大老爷点头:“这也是。总之安心养胎为最重要。别的事不用管太多。”
谢玠眸色缓了缓,点了点头。
谢大老爷送走谢玠,在大书房来回踱步了许久,索性到了南风苑中。
他见了谢大夫人,劈头盖脸便伸手道:“你将库房的钥匙给我,账册也给我。”
谢大夫人眼皮一跳,立刻起身:“大老爷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谢大老爷不解释,只是催促。
谢大夫人本就心虚,见丈夫要这些东西也不敢不给,便吩咐让人拿了过来。
谢大老爷看了看一箱子的钥匙,还有好几大樟木箱子的账册,随意清点了下,点了点头。
“这些我暂时管着。”
“你身子不太好,等府中亲眷们走了之后,你要么与我一起南下住几个月养病,要么就闭门养病。你挑一样。”
谢大夫人呆愣许久:“大老爷这是要卸了我的掌家权?”
谢大老爷面无表情:“你可知道昨儿出的事?”
谢大夫人嘴唇颤抖,面上发白:“是,昨儿出了点事,谢禄才他……他贪了许多……”
谢大老爷看定她,比预料中的平静:“既然你知道这事,便也知道谢禄才的儿子买凶要撞小裴氏小产。”
“不怕你知道,我知道这消息时我恨不得杀人。谢禄才几代人靠着我们谢家活着,吃穿用度从来没有亏待过他,结果养出了一群狼崽子。”
“他贪了我们谢家的银子就算了,就当我们主家被狗啃了几块肉。但他那天杀的狗东西竟然要撞小裴氏!小裴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