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咽了几口口水,“伍德医生,能麻烦您再重复一遍吗,我刚才没怎么听清。”
林木耐心地又讲了一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皇马医疗部门负责人科拉尔博士直接打断了林木。
他又不是劳尔这种运动员,对医学没有太深的了解,他就是专业人士。
自然知道劳尔的伤病有多严重。
就算做半月板缝合术,也需要至少六周严格非负重,否则缝合处会因应力而失效。
术后三个月复出。
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在吹牛逼。
“先听完再说。”
sanitas的医生摆摆手,安抚了科拉尔的情绪。
他们机构有一个网络组织。
对圣拉斐尔医院近期发生的事还是比较了解的。
“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听完有什么用?”
科拉尔像是看骗子一样看林木。
旁边的科迪-安德森绷着嘴,尽力让自己忍住不笑起来。
果然在改变自己的定位后。
再看那些质疑林木的人都觉得非常愚蠢。
“那我们先去看看一个病例?”
林木也不恼火。
说实话。
从他穿越过来被质疑了不知道多少次。
习惯了已经。
于是他们留下劳尔惴惴不安地躺在病床上纷纷离开。
到了马泰尔的病房。
“这位患者刚刚接受的半月板缝合术,目前还不能看出来具体恢复程度,但我们保留了手术中的关节镜图像。”
科迪-安德森主动站出来介绍道。
科拉尔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那一张张影像。
他直接跑过去想拿到手中仔细看。
结果被科迪-安德森一躲,“这些都是医院的机密资料,我们只能给你稍微看下。”
科拉尔眼睛就没离开过。
那上面的半月板表面光滑,不是单层贯穿缝合。
什么缝合他看不懂。
但他能看到多个独立的缝合锚点,而且缝线相对松散地跨过撕裂口。
“你们是找好莱坞做的特效吗?”
科拉尔嘴有点干。
“是不是你应该清楚,那么科拉尔先生,您作为皇马队医,请把具体情况转述给劳尔先生吧。”
科迪-安德森阴恻恻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