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名字?我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和他关系可好了。”
谢红红一听这个名字拍了拍脑袋。
她似乎没有听老陈提起过。
最后还是那个坐在轮椅上面的少年主动开口道:“妈,爸说过这个人,他们高中关系确实可以,只是”
清瘦的少年抬起头:“只是后面可没有听过周叔叔的消息诶。”
周明成闻言,目光落在坐轮椅的少年身上。
眸子闪过怪异眼神。
这小子和他爹还挺像。
不,比他爹聪明点,说话也更难听。
为什么后面没有联系呢?
还不是因为陈钧因为某些原因被下放了。
那些像纸张一样薄,不坚固的友谊在这场考验中彻底被粉碎。
其中就有周明成。
这人为此远离陈钧,至于友谊?
也就是一场笑话。
少年嘴角挂着讥笑,直视着周明成的眼眸,没有躲闪。
少年的眼神太怪异。
周明成竟然生出不自在来。
他拎着礼品的手握成拳头。
转而又想到,这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而且还残疾,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他目前的身份地位虽然不算太高,但捏死这个孩子很轻松。
所以他有什么可计较的必要呢?
周明成展露出笑容:“呀,这是陈钧的儿子吧,长得和他爹还真像。”
不过比他爹更让人讨厌。
周明成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谢红红:“嫂子,这是我买的一点东西,不值钱,嫂子你快收下吧。”
“这哪里行?”谢红红不停摇头,还后退了一步,躲开周明成递过来的东西:“周同志,你拿走吧,我家老陈说了,我不能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嫂子,我可不是什么陌生人,我和陈老师是朋友,和你自然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