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们家不能再下放一次了,所以任何危险都要扼杀在摇篮里面。”
这么一说,谢红红连忙抹掉眼泪:“那人我只知道名字,听说混得很好,现在是一个学校的校长,多了什么也不知道。”
陈远行闻言,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突然道:“妈,爸上次是不是说过半个月后会有一个竞赛?”
“是啊,你爸还说了,竞赛之后会把题目拿回来让你做一下呢,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妈,我知道他为了什么而来了。”陈远行声音笃定:“就是竞赛,你出去接爸回家吧,让他千万别答应,也千万别做傻事。”
谢红红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
闻言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连忙点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走之前,还不忘记给陈远行塞了一本物理相关的书:“打发时间用,我一会就回来。”
谢红红紧赶慢赶。
而周明成也等到了陈钧下班回家。
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同窗,似乎老了很多。
和他一样的年纪,头发全部白了,腰也弯了。
而这些症状,周明成目前都没有。
周明成主动打起招呼:“陈钧,你还记得我吗?”
行走的男人停下脚步,看了过去,熬坏的眼睛微微眯着,才能看得更清楚:“你?”
“我想起来了,你是周明成。”
“是啊是啊,老同学这些年你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是听别人说才知道你住在这里,老同学,你怎么不和我们联系啊,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陈钧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