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踩在脚下揍?
姜莱并不关心柯重屿揍谁,她关心的是柯重屿受伤的手,拉着他的手掌说:“跟着你也是遭罪。”
柯重屿把手往她面前伸:“送你。”
姜莱把他的手和手臂轻轻抱在心口:“嗯,我要了。”
看着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实则直白得热烈。
柯重屿望着她的眼睛:“都给你。”
姜莱继续正事:“所以处理完了?”
“没有。”柯重屿目光微沉,“这件事来得突然,我们之前甚至没有察觉,我会叫人继续盯着。”
“嗯嗯。”姜莱以前只是点头,现在都会发出声音了。
柯重屿再次把头埋进姜莱的脖颈里,酝酿片刻问了一个问题:“阿莱,能住在一起吗?”
他发出同居邀请。
……
g省。
王鹏从幼儿园接完孙子回来,就看到家里坐着一个人,老伴和儿媳正在招待,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孙子跑向了母亲。
老伴起身笑眯眯地介绍说这是他朋友的儿子,来g省办点事顺道代替父亲来探望老朋友,人还是从b市来的,说是姓顾。
老伴贴着他的耳朵说人家家里大部分都是当官的,没想到他以前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还能让当官的人把他当朋友。
老伴和儿媳都有意让他巴结的意思。
王鹏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顾知宴坐在沙发上朝他笑了笑。
王鹏无奈之下只好把人请到自己的房间去,他年轻那会给顾森当司机,顾森走了两年多以后,他也就辞了,从k市搬到省会,有了住的地方,还有了一份稳定的大巴司机工作。
科技发展起来以后,大巴司机的活不好干了,他又成了公交车司机,本来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顺畅安稳地过下去,没想到尘封二十八年的事再度被提起。
在王鹏开口之前,顾知宴先亮出自己手上的底牌,王鹏退休前的工作单位,儿子的工作单位,儿媳的娘家,以及孙子在哪所幼儿园。
其余的话什么都不用说,王鹏自己知道其中的轻重。
他质问:“你们顾家到底想做什么?”
顾知宴:“我只是想知道我……堂妹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和你的家人。”
当初顾家人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只要把事情做好,后续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