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杰西当时就急了:“不可能!我们的牛全是有机标准,从来没碰过那些东西!”
评委公事公办地耸耸肩:“有人举报就得查,这是规矩。
结果出来之前,不能参评。”
周围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
平原农业的促销员还故意大声说:“哎呀,现在的小年轻,为了拿奖什么都敢干,有机产品哪有那么好做。”
韦德气得要过去理论,被楚晨拉住了。
“抽就抽。”
楚晨很平静。“我们的牛没问题,随便查。
刚好,麻烦评委先生把检测报告公开,也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转头跟克莱尔说:“把这三头牛的全部养殖档案,防疫记录,饲料采购凭证,都拿过来给评委过目。
再把我们自己每月的第三方检测报告也拿出来。”
克莱尔很快就把资料抱来了,厚厚的一摞,从牛出生的耳标记录到每周的饲料配比,再到每月的血检报告,样样齐全。
评委翻了半天,挑不出一点毛病,脸色有点尴尬。
采样还是按流程采了,说结果三天后出。
这事一闹,反而更多人注意到了联合社的展位。
不少农户和消费者都过来问情况,看完完整的档案,都觉得红土地做事扎实,不像弄虚作假的。
当天下午的销量反而更好了,汉堡和果汁卖得精光,蔬菜礼盒也订出去不少。
晚上收摊的时候,杰西还在气鼓鼓的:“肯定是亨德森搞的鬼!除了他没人这么无聊!”
“大概率是。”
楚晨把最后一箱菜搬上车。“但是检测一出来就真相大白了,他这招没用,反倒帮我们涨了人气。”
楚河坐在皮卡驾驶座上,叼着烟笑:“这算啥。
我年轻时候参加评比,他还往我家牛饲料里掺过玉米粒呢。
老东西,一辈子就这点本事。”
一车人都笑了。
晚风卷着烧烤的余味吹过来,远处集市的彩灯亮起来,像撒了一地星星。
集市第二天,是4h青年组的评比,还有最佳有机产品的大众投票环节。
杰西一早牵着牛去了评比场,穿了件熨得平整的格子衬衫,新牛仔靴擦得发亮。
楚晨和韦德去展位路上,特意绕过去看了一眼,小伙子正站在牛旁边,跟评委讲养殖细节,虽然有点紧张,但是数据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