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邻桌过来个穿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梳着油头,递了张名片给楚晨:“楚先生是吧?红土地联合社的理事长,我听说过你。
我是西部肉类加工公司的采购总监,叫柯林斯。”
楚晨接过名片,西部肉类是德州南部最大的屠宰加工厂,规模不小。
他擦了擦手:“柯林斯先生,有事?”“开门见山。”
柯林斯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带着点居高临下。“我们公司想跟你们联合社签长期收购协议,肉牛统一收给我们加工。
价格嘛,比市场价低五个点,量我们全包,你们不用再找别的渠道,省心。”
韦德刚啃了口肋排,差点呛着:“低五个点?凭啥?我们的有机牛比普通牛成本高多了,卖给餐馆和超市比你这价高两成。”
柯林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不屑:“年轻人,别光看眼前。
你们联合社规模越来越大,自己找小屠宰场加工,产能跟不上,卫生资质也悬。
我们大厂有全套认证,出货快,渠道稳。
你们要是不签,以后德州南部的加工渠道,怕是没那么好走。”
这话带着点威胁的意思。
西部肉类在南部路子广,跟不少小屠宰场都有合作,真要是卡他们的加工档期,确实麻烦。
楚晨没急着回话,拿起冰可乐喝了一口:“柯林斯先生,合作讲究你情我愿。
价格太低,农户赚不到钱,我们没法答应。
加工渠道我们自己有,不劳费心。”
柯林斯脸色沉了点,站起身:“年轻人,别太犟。
你们再想想,想通了打我电话。
过了这村没这店。”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横。
韦德撇撇嘴:“什么人啊,还威胁上了?真当离了他我们就没法活了?”“人家有资本横。”
楚晨擦了擦手。“西部肉类垄断了南部近一半的屠宰产能,不少小牧场都得看他脸色。
咱们现在合作的几家小屠宰场,确实产能有限,再扩规模的话,加工是个坎。”
“那咋办?真让他卡脖子?”杰西有点急。
楚晨摇摇头:“不至于。
之前约翰逊教授提过,州农业厅有个小型屠宰场扶持项目,给本地小型加工厂补设备,提资质,还能对接合作社订单。
回去我问问教授,咱们联合社牵头,跟常合作的两家屠宰场一起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