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胖子站在后面,搓着手,眼神在陈长生和冷峻青年之间来回瞟。
“道友,你真的认错人了。”陈长生挤出憨厚的笑,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不小心露出腕间的疤痕。
那是五年前在杂役房被赵虎用鞭子抽的,后来用草药敷过,留下的印记。
“俺叫陈二牛,清风镇人,祖祖辈辈打猎为生,你看俺这身板,瘦得跟猴似的,哪像个阵法大师?”
他边说边活动肩膀,故意让衣服显得空荡荡的。
冷峻青年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在留影石上摩挲:“眉眼轮廓、嘴角那颗痣,分明就是你,陈长生,你以为换个名字、装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天衍宗招揽贤才,诚意十足,只要你肯随我们回宗,丹药、功法、长老身份,应有尽有!”
“破境丹?”胖子突然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道友,你就和我们走吧。”
“闭嘴!”冷峻青年瞪了他一眼,“别瞎掺和。”
胖子缩了缩脖子,却没退回去。
“道友,”胖子换上讨好的笑,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两块桂花糕,“你看,俺们天衍宗弟子,从不强人所难,你若是不愿,咱们就当没见过,但这桂花糕是俺娘亲手做的,你拿着尝尝,就当交个朋友?”
陈长生心里冷笑,这胖子倒是会来事。
“俺……俺真不是什么大师。”陈长生的声音都带上了点结巴,“俺就会点三脚猫的打猎本事,前儿个在林子里,还被只野猪追得爬树,要不是俺跑得快……”
“野猪?”冷峻青年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胖子一听他还不承认,往前一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抱住陈长生的腰:“大师!您就别装了!俺知道您是阵法大师!”
陈长生被胖子突然抱住腰的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胖子抱着他的腰不撒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冷峻青年站在后面,脸色阴沉如水。
他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三寸,剑上的灵力让洞内的温度骤降:“陈长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天衍宗的耐心有限,再敢反抗,休怪我剑下无情!”
陈长生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筑基中期的灵力在体内奔腾,可面对筑基后期的剑修,正面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洞府唯一的出口被两人堵住。
战?实力悬殊太大;装可怜?胖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