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动作一顿,从一堆杂货里拎出一枚白玉佩。
玉佩触手温润,质地细腻,里头竟含着一丝极淡的纯阳之气。
虽然微弱,但在这堆废品里,算是唯一有点用的东西。
“阴气重的地方是什么样?我能感觉到吗?”孙月棠好奇地凑过来。
“能。”陆飞把玉佩托在掌心,另一手咬破指尖,凌空对着玉佩虚画起来。
“比如青云街,哪怕大太阳底下站那儿,你也会觉得从骨头缝里冒凉气,那就是阴煞之地。”
随着他指尖移动,玉佩内部竟渐渐浮现出一道道血丝般的纹路,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隐隐透着微光。
孙月棠看得眼睛都直了:“陆飞,你、你这是什么功夫?隔空画符??”
这也太帅了吧!
她又偷偷瞄了眼陆飞专注的侧脸。
长得帅,本事还这么玄乎,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戴着。”陆飞把穿好红绳的玉佩递给她,“一般的小鬼不敢近你身。”
“谢啦!”孙月棠立马接过来,喜滋滋地挂到脖子上,贴着皮肤,还真有一股暖意。
“不客气,收了钱的。”陆飞回得一本正经。
孙月棠表情一僵,差点被噎着。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陆飞,就你这张嘴,活该单身一辈子。”
“应该不会。”陆飞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孙月棠以为他是自信于自身条件,不缺女人追,哼了一声没接话。
她哪知道,陆飞心里想的是:已经有人提前‘预订’了,虽然还在实习期。
“懒得跟你这木头计较。”孙月棠撇撇嘴,坐回沙发,晃着小腿打量玉佩。
陆飞也没多说,继续在屋里转悠,想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物件。
“哎——”孙月棠忽然又叫他。
“怎么?”
“你是不是还忘了件事?”
“什么事?”
“治、病、啊!”孙月棠挺了挺胸,语气理直气壮。
经历过上次的‘治疗’后,她在这事儿上反而放开了不少。
反正该摸的都被摸过了,再扭捏反而显得矫情。
男同志们应该都懂,刚追女生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矜持,摸个小手都不让。
可真在一起了,比男生‘邪恶’的多。
那种事儿根本不用你开口,一个眼神,立马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