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是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提了起来。
温婳的脚都跟着离地,手腕都好似要脱臼了。
但是她还在笑,没有任何对傅时深妥协的意思。
“站在我的角度,姜软是我的敌人,这么多年来让我的婚姻不顺,我为什么要让她痛快?”温婳问得面不改色,“我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但我除了这个身份,我还有什么?姜软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不应该找她的麻烦吗?”
这话坦荡的要命。
但却换不来傅时深任何的愧疚。
他猛然松开手,阴沉的看着她,而后傅时深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姜软的方向追去。
“傅时深。”温婳这一次就在原地站着,淡淡的叫着。
温婳的声音传来,傅时深的脚步停住,但是并没回头。
“我们的协议,在我还没生下这个孩子之前,你不能去找姜软。”她一字一句地提醒傅时深。
然后她很淡很淡地笑着:“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所以,不要逼着我。”
威胁,不是傅时深才会。
她也会。
只是傅时深胜券在握,她不过破罐子破摔。
她现在还有什么?
温隐她带不走,但是她也有把握傅时深不敢真的对温隐做什么。
毕竟这个孩子还没出生,他的股权还没过户。
所以,温婳也不完全算输的一败涂地。
她说完,就看见傅时深转身,眼神沉的可怕,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
她知道自己赢了。
但是她并没畅快。
因为她知道,这种胜利,只是一步步的把她和傅时深推向深渊。
彻底没了回头路。
“你要杀了我吗?”温婳抬头,倨傲的看着傅时深。
傅时深冷笑一声:“温婳,这笔账我给你记着。”
“好啊。”温婳淡淡的。
话音落下,她的手重新被傅时深拽住,这一次,手腕是真的脱臼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疼的人心尖都在发颤。
但温婳就任凭傅时深拽着,一动不动。
就算死,她都不会和傅时深低头说一句好话。
傅时深没理会温婳,拽着她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医院外面围的全都是记者。
有姜软的地方,必然就有记者,毫无悬念。
但记者看见傅时深是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