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接到通知的时候,京郊别墅被警察破门而入。
不一会儿,地下室的门就被踹开,警察对着电话那头说,“领导,人找到了。”
林疏棠缓缓起身,眉眼扬了扬。
“林小姐,是不是有人绑架了你们?”
林疏棠笑了笑,“误会而已,没事,就当恶作剧,我不追究。”
林疏棠和索坤被人带走后,保镖把别墅的情况汇报给了易寒。
易寒皱了皱眉,告诉了沈京墨。
他不得不猜测,“这事,我怎么看都有您大哥的手笔。”
否则,工厂不会突然出事,警察也不去京郊别墅救人。
而且这一路,他们竟然查不到那辆车的踪迹。
无非是有一股势力在阻止他们。
这一连串的事,怎么看都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然而沈京墨此时没心情想别的,一心只想快点到医院。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他熄火,把钥匙扔给易寒,自己先一步冲了进去。
傅司礼正等在产房外,一向斯文温和的俊脸此时却布满阴云。
医生说池潆早产,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男人倚靠在墙边,焦躁地想抽烟,但想到在医院,又不得不把烟塞回了口袋。
手机不停地震动着,打他电话的人似乎很急切。
但他现在不想做任何回应。
直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司礼抬起头,站直身体,正要说话,就见对面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他的风衣领口,对着他的脸狠狠就是一拳,拳风凌厉下了重手,傅司礼根本来不及闪躲。
一拳之后,男人将他抵在墙上,眼眸里是薄而冷的阴狠,“谁给你的胆子敢再次带走她!”
话音刚落,一拳又要挥上来。
傅司礼的四个保镖立刻冲上来出手,沈京墨根本不把几人放在眼里,一脚踹一个,动静闹得很大。
“你们要打架出去打,这里是医院。”
有医生出来阻止。
沈京墨拽着傅司礼衣领的手一顿,下一秒,傅司礼狠狠扯开他的手,唇边挽起轻薄的讽意,“你有什么资格留住她,你带给她的永远只有伤害。”
沈京墨冷笑,“我是她丈夫,就有资格。”
“丈夫?”傅司礼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看着他,“作为她的丈夫,就是让她时刻处在危险之中,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