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接起来:“喂?景总。”
那边传来了景禹的笑声:“哈哈,郝总,好久没联系了!”
郝运想了想。
是啊。
上次联系,还是因为《特战先驱》的版权来着。
他笑了笑问:“怎么了景总?有事儿?”
景禹说:“郝总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郝运没接话,等了两秒。
景禹找我吃饭?
景禹那边也没催,就等着。
郝运顿了顿说:“什么事儿啊景总,电话里不能说?”
景禹说:“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主要是想给您介绍几个朋友,顺便聊聊煤运娱乐那个《看天下》杂志的事儿。”
郝运挑了下眉。
《看天下》?
景禹是冲《看天下》来的啊。
他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景禹那边又补了一句:“没别的事,就是吃个饭,聊聊天。郝总要是没空就算了,改天也行。”
郝运摩挲着下巴。
“行吧,我有时间,”他说,“几点?在哪儿?”
景禹报了时间和地址,又闲扯了两句,挂了电话。
郝运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盯着天花板。
天舟发行,这是看上《看天下》了?
……
晚上,六点四十。
商务车停在了东三环边上一家饭店门口。
郝运推门下来,抬头看了一眼。
门脸不大,装修也低调,就一块深色木匾,刻着两个字:静轩。
高鹏从驾驶座探出头:“郝总,我找个地方停着,您吃完给我打电话。”
郝运冲他摆摆手:“你在附近找地儿先吃口吧,我这儿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不用干等我。”
说完,郝运径直往里走。
进门是个小院,几竿竹子,几块石头,石子路弯弯曲曲通到里头。
绕过影壁,才看见正门。
服务员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郝运报了景禹的名字,服务员点头,领着他上楼。
二楼,走到尽头,服务员敲了敲门,推开。
郝运往里一走,屋里齐刷刷站起来一片。
五六个人,都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郝运扫了一眼——除了景禹,一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