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暗中肯定少不了刺杀。
赵玉台笑了笑,道:“放心,我安全得很。”
就在这时,周承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听灯亭中三人,只觉这话音好似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无法从声音响起的方向。
“赵姨,徐凤年,老黄,桌上的酒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我们共饮一杯。”
徐凤年见状,将桌上的三只酒杯倒满,另外两杯酒分别递给了赵玉台和老黄。
凭着感觉,他朝着对面的观音亭遥遥做了一下碰杯状。
然后,一饮而尽。
酒入喉舌,酣畅淋漓。
紧接着,还没等徐凤年回过味来,山间云雾已然翻涌起来。
这场景,赵玉台熟悉。
上一次周承安便以云雾作剑歌,让她修为得以突破,现在估计又是要以云雾作剑歌了。
片刻后,两座桥亭之间,由云雾组成了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礼已送过,二位走时,贫道便不送了。”
徐凤年扫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周承安的身影,只得跟老黄和赵玉台一样,望向那半空之中洋洋洒洒的云雾大字。
只听他轻声念道:“我有三尺匣,白石隐青锋。一藏三十年,不敢轻开封。无人解舞术,秋山锁神龙。时时自提看,碧水苍芙蓉。”
“好诗!”
“好字!”
“技术活儿,当赏!”
最后一句,纯粹是徐凤年多年纨绔习性养成的口头禅。
赵玉台见他的样子莞尔一笑,没说话。
至于老黄,神色激荡,双眼泛红,愣怔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好。”
……
徐凤年和老黄主仆二人走了,去继续他们的江湖之旅。
这一趟上青城山,徐凤年虽然没能见到周承安,但只说见到姑姑赵玉台,他便觉得赚大了。
更别说,他还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技术活儿。
而这一次周承安以云雾为剑,作下四十字歌诀,虽然再次令赵玉台受益匪浅,但她却没有像上次一样表示感谢的意思。
毕竟以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特意来道谢反倒显得见外了。
至于徐凤年来青城山一事,赵玉台也没有瞒着三个月后才回山的吴宁。
得知徐凤年来了青城山,接下来还要游历三年的江湖,吴宁责怪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