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凤年啊,以后赵珣若是有机会离开青州,不管是去北凉,还是回去那座城,希望你别忘了今日的小小赠礼。”
“我也好,徐骁也罢,到底是都已经老了,以后肯定要由你们来引领风云,王叔与你父亲的恩怨,到今日为止便算是了结了干净。”
“做人逆势如饮酒,顺势却如倒茶,凤年,你说对不对?”
徐凤年伸手接过装有刀谱和半截木马牛的剑匣,拎在手中没说话。
赵衡见他收下赠礼,骑在马上笑了笑,也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带着身后重甲铁骑回城而去。
徐凤年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提着剑匣和人头返回马车。
两辆马车。
一辆是裴南苇从靖安王带出来的,车上坐着周承安和裴南苇。
另一辆,则是李淳罡和姜泥。
看到徐凤年上来,李淳罡当即嘲讽道:“你们这些家伙,上一刻还拔刀相向,下一刻便能握手言和,还真是心脏啊。”
徐凤年也不在意,一边打开剑匣,一边说道:“反正咱们不亏,这本刀谱我先瞧瞧,再把它送给承安,等他学会便去捶那王老怪。”
“学刀?你小子刚才没瞧见周大真人出剑时的景象?!”
李淳罡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瞥了眼剑匣中的刀谱,话锋一转:“不过,王仙芝的刀谱,瞧瞧也行。”
徐凤年拿起刀谱,看到剑匣中的半柄木马牛,突然问道:“前辈,承安是不是跟大凉龙雀很契合?”
“契合肯定是契合的,要不然大凉龙雀也不会发出欢鸣。”李淳罡说着,发现徐凤年有些纠结,忍不住笑骂道:“纠结个屁,那剑你给他,他也不会要,你小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也是,看刀谱,看刀谱!”
傍晚时分。
大雨未歇,他们一行人找了个村子借宿。
徐凤年带着刀谱找到周承安,故意当着裴南苇的面说道:“承安,你知道吗,赵珣那货养着一个与裴王妃模样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所以呢?”
徐凤年一噎,坏笑道:“你放心,我今晚肯定不会偷听你们的墙角。”
周承安翻刀谱的动作一顿。
“皮痒了?”
徐凤年弱弱一笑,正色道:“算了,说正事,我打算让舒羞去靖安王府,你觉得怎么样?”
“那你要去问舒羞啊,问我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