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大家都是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难自然也该一起当。
挨过打的温华跑到徐凤年身边:“小年,兄弟这可都是被你连累的,你不表示一下?”
“你少来,哪次少你了,而且还是你说要给承安扬名,我才想到的这个办法。”徐凤年没好气道。
周承安没有理会鼻青脸肿的难兄难弟,对老黄说道:“老黄,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儿,如果不去剑冢的话,我们就暂且分开吧。”
不等老黄开口,鼻青脸肿的徐凤年就回道:“去,我们也去剑冢瞧瞧。”
周承安点点头,望向剑冢的方向,悠悠笑道:“既然要去剑冢,那这几日就先练练剑吧。”
听到这话,老黄眉开眼笑……
“承安啊,哥哥承认,给你取了个周一捶的诨号不对,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拳法,改练剑术啊。”徐凤年一副长者语重心长劝说晚辈的模样。
温华赞同点头,摆出了一副剑道大家的模样:“对啊,承安,剑道最看重天赋,你若是专注拳法,定然能有所成就,可半路跑去练剑,只怕……”
周承安看着两人,挑了挑眉:“你们两个是不是又皮痒了,想挨揍?!”
两人不说话了,之前被揍的伤还没好呢。
在麻姑城待了三天,四人便径直往吴家剑冢而去。
一路上,虽然没有赵家人来找事,但却有不少江湖人士来挑战。
说是挑战,其实就是想要踩着“周一捶”的名声上位。
面对这些人,周承安没有再使用太极拳的搬拦捶,甚至都没有用拳法。
但周承安知道,“周一捶”这个名头怕是一时半会儿洗不掉了。
“周一捶,你不用拳法,胜之不武,我会再来找你挑战的。”
看着周承安又打发走一个挑战的江湖中人,徐凤年将干粮和水递给他,笑道:“承安,其实周一捶这个名号也蛮好听的。”
“滚!”
一旬后。
四人一马终于到了吴家剑冢,不过剑冢方圆五十里之内,闲杂人等根本不让进。
失望,在所难免。
但既然不让进,他们也没有强求。
就近找了一间茶铺歇歇脚,徐凤年和温华远远眺望。
和老黄坐在一起喝茶的周承安,看着他们对桌的青年和他身后的侍女,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间点,吴六鼎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