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一个老道士,五位守阁奴之一的魏叔阳。
“南宫。”
周承安喊了一声,抽出腰间的绣冬递了过去:“我要回家过年了,这柄绣冬刀还你,可惜时间不够,我只在刀中留下的九式刀意。”
南宫仆射没有接,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等我下次与你一战时,你再给我,一路顺风。”
“嗯,那我到时候再给你。”周承安也没有纠结,将绣冬插入腰间,带着魏叔阳出了听潮亭。
南宫仆射看了眼他的背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刀谱上,没察觉到自己嘴角那点儿浅浅的弧度,像一个淡淡的笑。
听潮亭外。
徐凤年听周承安要走,当即叫嚷了起来。
“什么,你说你要走,二楼的书你看完了?就算看完了,还有三楼……”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周承安的眼神不对劲,徐凤年敢发誓,如果再说下去,肯定得挨一顿揍。
“真的要走?”
“废话,我出来快三年了。”
“对啊,都三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嘛,快要过年了,我姐她们今年都要回来,你这个当表弟,不见见?”
徐凤年可是知道,他爹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宁姨,有意让周承安和他二姐徐渭熊结亲。
对此,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你也知道要过年了,我不得回去过年?”周承安没好气道:“行了,别废话,我去跟你爹说一声,至于你大姐和二姐,有机会见的。”
徐凤年一脸不舍:“行吧,我也不婆婆妈妈,你走的时候,我去送你。”
一旁的楚狂奴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听周承安道:“老楚,不着急做决定,你再好好想想。”
前两日,他跟楚狂奴提过去青城山一事,当时楚狂奴并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要考虑考虑。
两日的时间,楚狂奴未必考虑清楚。
“而且你算是他的师父,好歹也得让他不丢脸你的脸吧。”
楚狂奴沉默片刻:“那我再教这小子一段时间,到时我再去找先生。”
闻言,徐凤年不满道:“好啊,你们这是有事瞒着我啊,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练你的刀吧,走了。”
去找徐骁辞行,徐骁倒是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留周承安喝了顿酒。
期间,他拿出了一摞信件,说了一下老黄的情况。
老黄还是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