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刻楞房子已经完成了封顶,如今已经开始了更加忙碌的内装工作。
同样完成大体框架的,还有临街的钢架厂房。
这座同样拥有上下两层的厂房近乎完美的挡住了路人窥视白芑“婚房”的视线。
当然,这里的内装工作也远比身后的木刻楞房子更加的漫长。
依旧是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白芑也完成了对买来的那只猫头鹰的各种“面试”。
总的来说,这只猫头鹰的夜间视力完全可以用优秀来形容,
尤其称得上惊喜的是,猫头鹰宽达270度的视野覆盖,让白芑每每借助它的眼睛欣赏景色的时候,都有一种堪比坐在球幕影院里的爽感。
8月31号这天中午,白芑又一次戴着墨镜瘫在草坪边的躺椅上,操纵着那只被他取名叫做芭芭雅嘎的雪鸮,又一次在小镇以及隔壁小镇上空翱翔,看看谁家小媳妇儿洗澡忘了拉窗帘。
虽然这借鸟儿偷窥略显不道德了些,但他吃到的瓜可着实不少。
不说别的,在直线距离不到500米的河对岸另一片社区里,他早在几天前就通过雪鸮芭芭雅嘎找到了索妮娅前夫的姘头。
这个经营着超市的小孕妇可着实不是省油的等,这几天晚上在她家留宿的男士几乎就没有重样过。
这难免让吃瓜的白师傅开始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和索妮娅的前夫,绿帽子王亚历山大到底有没有血缘上的关系。
就在他操纵着雪鸮又一次落在那个小孕妇经营的超市房顶上的时候,塔拉斯也打来了电话。
“中午好奥列格,你在家里吗?”塔拉斯在电话接通之后客气的问道。
“当然,我一直在等着你呢。”白芑笑着回应道。
他这些天虽然一直在这里过逍遥日子,但确实一直在等着塔拉斯。
或者不如说,等着塔拉斯的消息和人手。
“我们很快就到了,奥列格,准备开门吧,卡佳的车子已经拐进小镇了。”塔拉斯说道。
“马上!”
白芑说完挂断了电话,“姐!让工人们停工回家吧!”
“好嘞!”
正在二层小楼里和鲁斯兰一起忙着准备午餐的张唯瑷立刻应了,摸出手机拨给了两公里外工地的负责人。
前后不到五分钟,正在围栏里忙碌的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钻进停在不远处的大巴车离开施工现场开往了火车站的方向。
这些工人将搭乘中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