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边缘,一架全身裹满了泥浆,弥漫着腥臭味道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引来了白芑等人的围观。
“老大,我们要不要给它洗个澡?”喷罐提议道。
“确实有必要洗个澡”
“我来!让我来怎么样!”喷罐又一次开始了毛遂自荐。
“那就你来吧”
白芑痛快的将这个没人愿意干的脏活交给了喷罐,并且好心的帮对方启动了加压泵。
在高压水枪的冲刷之下,一架近乎完整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以及一辆同样近乎完整的半履带摩托渐渐被冲刷掉了周身的淤泥,露出了原本的漆色。
“不错不错,还是原厂原漆”
白芑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这架飞机也好,那辆半履带摩托也好,上面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伤痕。
不过,随着水流的冲刷,当鲁斯兰沿着车辙印找过来的时候,喷罐也关掉高压水枪发出了惊呼,“老大!这辆车里有死人骨头!”
话音未落,众人便围了过去,然后便看到了那辆侧躺的半履带摩托的驾驶位旁边,被水流冲刷出来的两双破烂的靴子,以及仍旧保存在靴子里的两只骨头棒子。
相比他们这看稀奇的一圈人,鲁斯兰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架已经基本被冲刷干净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
“这是你们从沼泽里弄出来的?”鲁斯兰目瞪口呆的问道。
“姐夫认识这架飞机?”白芑转身问道。
这架斯图卡在被冲刷掉泥浆之后,最显眼的并非完整的机身,而是两侧机翼各自多出来的一个“大包”。
“斯图卡”
鲁斯兰赞叹道,“而且是为了应付苏联冬季战场物资运输困难的改型机,这两边的两个荚舱能容纳两个全副武装的战斗人员,也能用来装载等重的物资。
这种东西我只见过照片,甚至都怀疑过是不是真的存在,你们竟然就这么给找到了?”
“是卡佳刚刚一枪打出来的”
白芑指了指那辆半履带摩托履带上镶嵌的独头弹解释道,“你不是个开枪店的厨子嘛?怎么还懂这个?”
“这不该是我的功劳吗?”
喷罐小声的嘀咕着,他好在不算太蠢,多少知道个眉眼高低,所以声音并不算大,基本上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我家里那满满三橱柜的飞机模型你当是儿童玩具呢?”
鲁斯兰说着,已经在一番摸索之后,踩着绑在起落架上的钢丝绳,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