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芑赶在那个酒瓶子攀升到最高点之前便已经拔出了腋下快拔枪套里的那支p9手枪,以一个快的让虞娓娓瞪大了眼睛的速度拉动套筒后退又立刻往前拍了一下。
甚至,都不等拉动套筒的手离开,他便已经扣动了扳机!
“啪!”
这一枪之后,打着转往空中飞的酒瓶子应声炸开,尚未喝完的啤酒也跟着散开撒了下来。
“差不多了吧?”
白芑无奈的问道,这种表演活动对于他来说,熟练程度不亚于手劈砖头的瓦匠活儿。
“你果然在骗我!”虞娓娓瞪大了眼睛问道。
“都说了,只是谦虚。”白芑说话间已经清空了弹膛,“快吃吧,凉了不好吃。”
“他刚来莫斯科那两年,没事儿就跟着薇拉的爸爸去练习ipsc。”
鲁斯兰是一点儿帮白芑瞒着的想法都没有——他可是带着任务的。
“你用的什么枪?明天我们比一比怎么样?”虞娓娓咬了一口烤的焦香的肉包子,一边呵气一边兴致勃勃的追问道。
“去年新出的依菲莫夫Пe-10”
白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的答道,“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去玩过了。”
“我和柳芭奇卡都在22口径组”虞娓娓说道。
“没错!”
柳芭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已经眼巴巴的瞅着白芑放在烤网上的第二个肉包子了。
“看来你们有相同的爱好”
鲁斯兰怂恿道,“明天我们可以自己弄个小靶场玩一玩。”
“可以吗?”虞娓娓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可以”鲁斯兰根本没给白芑开口的机会便应了下来。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玩ipsc确实吃铅伤脑子,但是这俩人似乎马上就能尿到一个壶里了,这是好事儿。
所以他就算是拿胶水儿粘,也得在老婆回来之前把这俩人粘在一起。
在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鲁斯兰也将话题牢牢的圈定在了关于ipsc、三枪比赛这类虞娓娓感兴趣,而且白芑也玩过的话题上。
在有关这个话题的闲聊中,柳芭也分到了一个烤的外焦里嫩的肉包子的时候,沙米尔也发来消息——他已经顺利的把那辆大号平板拖车开回了孤儿院的地下停车场里。
“明天回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鲁斯兰在通报了这个好消息之后顺手拿走了白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