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走?”白芑追问道。
“继续往前!”
列夫看着窗外,似乎在寻找着地标,“锁匠,把副驾驶让给我,还有,我们现在不要开枪,如果我们在高速上开枪制造了车祸,警察就有借口介入了,到时候我们或许会非常麻烦。”
“等下找到那座工厂呢?”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把腰封斜挎在了肩头,她的腰对于那条男人用的最大码腰封来说过于细了,所以只能这样挂着。
“首先我要先确定那座工厂还在不在”
已经换到副驾驶的列夫一边看着窗外一边说道,“时间太久了,我只记得在这条路上能看到那座工厂的烟囱。”
“不用慌,应该还在。”
白芑此时反倒冷静下来,“无可烂这几年的经济不可能有多余的钱去拆掉一座苏联时代的工厂的,尤其这种靠近边境的偏僻位置。”
“如果那座工厂还在”
列夫认真的说道,“老大,等下我会想办法拖住追杀我们的人,你们趁机逃出信号干扰的范围去求救。”
“你少”
“如果我没能活下来,我的那些分红就交给索妮娅吧。”
列夫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虞娓娓身后的索妮娅,“真是遗憾,我该早点认识你的。”
“我也留”
“这个时候就别煽情了”
白芑没给索妮娅把话说完的机会,“我可没有丢下朋友自己跑的习惯,另外,你们谁打算跑的话,等下”
“我可不打算跑”
刚刚从副驾驶换座回来的锁匠最先表达了态度,“跟着你混的这段时间已经打破了我和喷罐没有被骗的时长记录,好了,不用忍着,你们想笑就笑吧。”
锁匠说话间已经从包里掏出了同样是缴获来的捷克造冲锋枪,“我很确定,就算这次跑掉,我肯定也会在不久之后要么被塔拉斯先生做成肉酱,要么被人骗去什么地方开锁然后背上一口黑锅。”
随着锁匠的自述,车厢里略显紧张的气氛放松下来,尤其喷罐这个没脑子的傻小子甚至笑出了声。
“别人笑就算了,你这个白痴怎么也跟着笑!”锁匠在喷罐的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
“哎呦!”
喷罐捂着后脑勺一缩脖子,随后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也不走,我爱上米契了,我如果这次逃跑了,会被她看不起的。”
“狗都不吃的恋爱脑”白芑用汉语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