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这天上午，白芑在帆布厂附近的苍蝇馆子里点了一桌子硬菜，拉着博格丹聊了足足两个小时，直到眼瞅着虞娓娓和柳芭上午的课要结束了，这才开车将他送去了临床中心。
这个上午的闲聊，白芑并没有就卖军火去顿巴斯这件事直接询问博格丹的意见，他只是询问了对方足够多关于买卖军火的法律法规条文之类的规定。
也正是从这个上午的谈话中白芑可以大概确定，这个博格丹的专业知识足够的扎实，而且人还算实在，不懂的，不知道的都会如实告知，而不是胡编乱造。
打发走了这位新员工，白芑驾车返回医科大学接上了虞娓娓和柳芭二人，将她们二人送去了国立建筑大学附近的马术学校。
此时，这里的搬运工作仍旧没有结束，但那些足够用来杀人的武器和车辆装备却都已经运走了。
“塔拉斯，你现在有时间吗？”白芑找到了正在和花花玩飞盘游戏的塔拉斯。
“当然”
塔拉斯将手里的飞盘丢了出去，随手拿起两条牛肉分给了炸毛鹰卡尔以及本属于白芑的猫头鹰芭芭雅嘎——它终于还是改名叫海德薇了，而且它已经是柳芭的宠物了。
“如果我把那些废铁卖去顿巴斯，会有什么麻烦吗？”白芑直白的问道。
“你的华夏人身份确实是个麻烦”
塔拉斯稍加思索之后说道，“不过我会找个人帮你出面的。”
“卓娅怎么样？”白芑追问道。
“卓娅？”
塔拉斯意外的看了一眼白芑，“你们从波兰救回来的那个卓娅？是她和你提议的？”
“没错，就是那个卓娅。”白芑点点头，“我只是听她说，顿巴斯缺少武器。”
“可以”
塔拉斯无所谓的样子让白芑多少松了口气，“你要怎样保证能拿到货款？这种战乱或者半战乱的区域，即便是积压的军火也能卖上很高的价格，但是能不能收到货款是另外的事情。”
“我还没想这么多”
白芑同样足够的坦诚，“我只是听说她们那里缺少武器。”
“奥列格，我要提醒你。”
塔拉斯无比认真的说道，“除非你手里有很紧俏的货源，否则军火商也是有阵营的。
很多时候，一旦你选择把过多的货物卖给了客户a，就可能会永远失去客户b，我说的失去，是生命学领域的失去。”
“平衡？”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