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红利曼的这个傍晚,提前回到这里的顿巴斯姑娘趁着白芑等人吃晚餐的时间说了很多这里的见闻,也说了很多她在被拐卖前亲身经历的事情。
总的来说,阳光之下虽然从来没有新鲜事,但他们在这个晚上听到的那些地狱操纵,却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们的认知底线。
最终,这些佐餐的故事带走了所有人的食欲。
“今天就到这里吧”
白芑适时的结束了话题,“锁匠,你辛苦下值夜守着我们的车子,其余人早点儿休息。”
“老大,明天我们做什么?”索妮娅及时抛出了一个问题。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白芑给出个模棱两可的回应,接着便换回汉语,“师兄,你今晚也辛苦下留在一楼,你和锁匠一明一暗,他在明你在暗,有动静直接喊人。”
“中!”棒棒应了下来。
“走吧”白芑拿上行李包,拉着虞娓娓走上了二楼。
“明天你有什么打算吗?”虞娓娓任由白芑将她拉进了卧室。
“我们有个很好的观察对象”
白芑说话间已经锁死房门,“安全起见,我们两个住一间。”
“马克西姆?”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脱掉冲锋衣外套,她似乎对于白芑后半句的提议并没有异议。
当然,白师傅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终究不是人渣,他就算再饿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对虞娓娓做些什么——这里毕竟是战场。
“没错,就是马克西姆。”
白芑脱下冲锋衣外套的同时,也控制着那只游隼落在了这座汽修厂斜对面路边种的一棵杨树顶上,格外霸道的霸占了一对儿喜鹊的巢穴,顺便也解决了晚餐的问题。
这个位置足够高,视野也足够好,当然,晚餐也足够新鲜。
“他也在红利曼吗?”
虞娓娓询问的同时,已经从包里翻出了一套睡衣。
“他在我们白天停靠过的克拉马托尔斯克,那里是污菌的指挥中枢也是后勤中枢。
当然,和这里相比,那里也是远比这里安全的后方基地。”
白芑翻出马克西姆的社交平台展示着上面的定位,以及他和汉娜在克拉马托尔斯克艺术博物馆门口自拍的合影。
“我先去洗澡,等下和我说一下我们怎样观察他。”
虞娓娓只是扫了一眼,便抱着睡衣和洗漱包走进了这个房间自带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