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尤莎曾是顿涅茨克市矿渣酒吧的dj”
上午八点半,白芑和虞娓娓占据的卡车尾部乘员舱里,坐在弹药箱上的卓娅介绍道,“矿渣酒吧曾是顿涅茨克最大的酒吧,克斯尤莎也是顿涅茨克最好的dj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通过其他获救的顿涅茨克人那里得到证实了。”
“最好的酒吧?最好的dj?”
白芑和旁边的虞娓娓对视一眼,“那座酒吧呢?矿渣酒吧?”
“那座酒吧先是在2015年不幸被一发打偏的炮弹命中,虽然当时因为是白天没有人员伤亡,但是对那座酒吧的破坏很严重。”
卓娅翻动着她的采访笔记本介绍道,“在2015年的冬天,矿渣酒吧虽然重新开业,但是因为战火,也因为亲鹅和亲污顾客经常在酒吧里斗殴,所以在2016年的夏天到来之前那里就倒闭了。
当时克斯尤莎因为是那座酒吧的股东之一,开始的炮击导致的重新装修以及后来频繁斗殴导致的倒闭让她赔了很大一笔钱。”
“然后呢?”好奇心旺盛的虞娓娓问出了白芑准备问的问题。
“然后她去了卢甘斯克”
卓娅解释道,“但是她在卢甘斯克没什么名气,再加上因为其他dj的排挤所以根本没赚到什么钱,而且还因为帮几个被卖到地下酒吧的女孩子逃跑招惹了当地的帮派。
最后没办法,她在失业很久之后决定通过人道主义通道去哈尔科夫碰碰运气,然后就被抓了。”
“怪不得是个人精”
白芑用汉语嘀咕了一番之后换回了俄语,“你们可以尝试招募克斯尤莎了,她如果愿意帮你们,或许会是个很好的助益。”
“我会和她谈谈的”卓娅满口答应了下来。
至于那位克斯尤莎让她帮忙转告“那位先生”,她还是个处女,而且很喜欢华夏和华夏男人这句话。
卓娅又不用去演喜剧,她才不会自找麻烦帮忙转达这种包藏祸心的蠢话,尤其那个名叫卡佳的姑娘就在老板的旁边坐着。
“去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天黑之后你们恐怕还要赶很久的路。”
白芑说完,卓娅立刻起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在篝火边的床垫上重新躺下来盖上了毯子。
这些男男女女在这座废弃的疗养院为晚上的逃亡补眠的时候,昨天晚上“引爆红利曼天然气管道的凶手”,也在距离红利曼不远的前线阵地附近驾车闯进了雷区。
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