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们聊天的时候说,让我一起出面捐赠?又说会有不利的影响?”
返回酒店的路上,虞娓娓一边摆弄着手提箱一边好奇的问道。
“那位陶先生的意思是,你名义上是俄罗斯人。”
白芑给出了他的理解,“那边是中蒙口岸,我姐说,那座佛造像留在那里,就和宣誓主权差不多,是华夏对那片土地曾经的主权。
对于外蒙来说,尤其底层,他们想忘掉那段历史,就要先抛弃对藏传佛教的信仰。”
“越是愚昧的地区,踪叫越好用。”
“是啊”
白芑点点头,“那些一直在过苦日子的牧民怎么可能不再信仰踪叫,这太为难他们了。”
“我明白了”
虞娓娓叹了口气,“如果我参加,就相当于”
“不用遗憾”
白芑没给对方把话说完,“就算你不出面也不影响,我甚至怀疑,这位陶渊陶大哥后面拜托的这件事八成就是给你准备的功劳。”
“给我准备的?”虞娓娓错愕的看着白芑。
“你知道我们这些黑金佬最怕什么的”白芑索性重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核,生物病毒和毒剂?”虞娓娓近乎下意识的回应道。
这件事白芑很早就和她说过,那时候他们还只是不上床的“纯洁合伙人”呢。
“这本就不是我擅长的领域,但绝对是你擅长的领域。”
白芑提醒道,“所以我猜,这次应该是给你准备的,专门给你准备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虞娓娓倒是格外的干脆。
“这事儿不用急”
白芑连忙安抚道,“我们至少也要先去一趟你外婆家看望下老人,然后等回来之后再去。”
“如果把运送那些麻烦的佛造像的工作交给索尼娅他们,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飞过去?”
“没错”
白芑说话间已经操纵着车子重新跑了起来,“一直没问,山城那边那边什么情况?”
“几年前,我爸爸开了一家小超市。”
虞娓娓看向窗外,“我的外公外婆现在全靠我爸爸照顾,他他一直没能从我妈妈去世这件事里走出来。”
“抱歉”
“没关系”虞娓娓摇摇头,“他们大概会很开心我带男朋友回家,这也是他们一直希望的事情。”
“如果不带着灯泡芭就好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