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车子开回矿井所在的山顶,白师傅终究没能躲开去半山腰的机库里修飞机的苦命差事。
万幸,在他被拉壮丁之前,索妮娅已经带人用几个废旧油桶改造出了摆在机坞四周的篝火桶,并且还把山顶那座建筑废墟里储存的煤炭给想办法弄了下来。
这些煤炭虽然装在铁皮油桶里接受了少说十几年的风吹雨打,但热值似乎并没有降低多少。
有这些篝火桶的存在,这修理拖拉机的工作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他们也确实是在修理拖拉机,安2这种老飞机,它真就不比拖拉机复杂多少。
尤其这座机坞后面的维修间里,还存着足够多的备用零件,这也让维修的难度进一步降低。
当然,难度降低并不意味着工作量会少,这仍旧是一份足够辛苦的工作。
他们在半山腰的机库里忙活的时候,棒师傅也正带着冬妮娅在餐车里为众人的午餐甚至晚餐忙碌着。
他们这次因为来得急,也因为行李额有限,带来的食材属实不多。
但对于棒棒来说,不能让大家吃上点儿新鲜的,无异于对他的侮辱。
吃点儿新鲜的,这件事自然难不倒他。
趁着冬妮娅用所剩不多的面粉烤面包的功夫,棒师傅已经在运输车的外面额外架起炉灶,把白芑回来的路上,顺手打的两只狼洗过了滚烫滚烫的热水澡。
与此同时,餐车里的冬妮娅也将已经发芽的黄豆投洗干净做好了准备。
另一辆运输车的医疗舱里,虞娓娓和柳芭也在忙。
柳芭在忙着利用显微镜观察从发霉人骨上采集的样本,坐在旁边的虞娓娓则在分析着白芑两天前在那架安2飞机的驾驶舱里找到的航路图。
“狡猾先生,我需要你上来一趟。”虞娓娓突兀的抄起对讲机说道。
“马上”
白芑做出回应之后,立刻扯下劳保手套,“卡佳找我有事情,你们继续忙。”
“我就知道”
索妮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却也根本没拦着爬出机坞的白芑。
“亲爱的,这架飞机我们还要修多久?”
列夫问出了喷罐和米契以及锁匠等25人同样关心的问题。
“这架飞机保养的其实不错,所以我猜今天晚上就能启动。”
“所以”
“所以在它启动之前,你们谁敢偷懒,我就把他扒光丢到外面冻起来!”索妮娅挥舞着大扳手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