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注意到冷卉的孕肚,话音一顿,改口道:“去沪市你应该不方便,不如去研究院待一段时间?”
冷卉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迟疑片刻:“领导”
“当然,考虑到你的身体原因,我们也不要求你每天坐班,有些研究工作你可在家完成。”
领导已然这般周全体恤,方方面面都为她考虑妥当,冷卉实在不好再推辞,只得微微颔首应下:“好。”
领导又详细询问了一些通信方面的问题,随后让冷卉离开。
到了一楼大堂,宋云逸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明显是在等她。
冷卉走过去:“二哥,爷爷呢?”
宋云逸站起来,扶着冷卉在沙发上坐下,这才回道:“跟你一样,散会后,跟大领导去了楼上办公室,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吧。”
宋长笙没让两人等多久,冷卉在沙发上落座等了大约十来分钟,便从楼上下来了。
随后祖孙三人离开了邮电部的办公楼,坐车回家。
宋长笙和冷卉坐在后座。
宋长笙笑着问道:“卉卉,刚才老陈怎么跟你说的?”
冷卉知道他口中的老陈是刚才找她谈话的领导。
“他想让我暑假这段时间去研究院。”
“那老陈素来主张物尽其用,最是会‘抓壮丁’。不过,你是孕妇他都不放过,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说着,宋长笙语气一转,温声宽慰她:“可眼下咱们国内底子薄弱,各行各业的建设都急缺人才。
能者多劳。卉卉,你也不要心里存着抵触情绪,只管尽心做事就行。只是在努力做事之余,你务必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操劳过度伤了胎儿。”
“爷爷,我知道。”
冷卉知道,自从想让自己过得好点,亮出能力之后,她就是想躺平也躺不平了。
宋长笙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欣慰:“你是个好孩子。”
冷卉心里一阵苦笑,好孩子的名声是要付出代价的。
比如此刻,她担起了好孩子这三个字,她就得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去上班。
不说朝九晚五,只要有工作,白天没办法随心所欲地休息。
当然,和那些呕心沥血投身研究事业的前辈相比,冷卉知道自己这点付出,根本算不得什么。
若是没有他们的无私奉献,国家断然不会拥有这般活力与飞速发展的底气。
宋云逸眼底浮起几分失落与怅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