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看到狙击手架著枪弹出车窗瞄准前方卡车的头部,两辆挂载著高爆炸药的无人遥控车飞一样朝著大卡车悍不畏死的冲过去,体积轻巧动力强劲的遥控车速度极快,几乎在众人的视野里拉成一条灰色的长线。
正常来说,速度这么快的无人遥控车是不可能被枪手锁定的,那辆重卡被爆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就在无人遥控车出去不久,前方那辆重卡的车厢侧边就猛地打开,一架车载机炮如同鬼探头一样瞬间探出,「砰砰砰」一阵迅速的连发后,地上速度极快的无人遥控车就被瞬间打爆了,就连弹出车窗,拿著狙击枪和步枪不停射击,试图阻击他们的战士,也在瞬间被子弹轰碎。
大口径机炮的威力极其吓人,人类的血肉之躯,即便有头盔和防弹背心的保护,却也在瞬间炸成一团漫天飞扬的血雾。
当机炮轰鸣的刹那,吕尧的肾上腺素疯狂的分泌,也是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吕尧甚至能慢镜头一样看到那团血雾从人形,逐渐扭曲,破碎,最后缓慢爆裂开来,最终绽放的过程。
而在这个过程里,吕尧本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把吕尧从那种奇怪的慢放镜头感中拉出来的,是通讯器里传出的急促的预警:「吕总!躲避!躲开左侧机炮!」
「敌方有相控阵雷达!敌方有相控阵雷达!」
「报告队长,二号车准备强行冲撞!请求同意!」
「同意!」
在二号车发出请求的时候,指挥车里几乎没有迟疑的就发出了同意请求,而二号车实际上在指挥车同意之前,就已经加速往前冲了出去了。
看到直愣愣冲向重卡的二号车,吕尧愣了下,可很快眼神就变得无比坚定起来。
他不能死。
不是因为他怕死————实际上,当一个又一个曾跟自己喝过酒,打过牌,被困在广场酒店,和自己相处了一年的战士们一个个前赴后继地为自己能脱困而慷慨赴死的时候,吕尧体内那源自东大的血脉就已经觉醒了。
这些战士们早就不是单纯的,保护自己安全的士兵们了,是和吕尧一起生活了一年的军旅兄弟,这些慷慨赴死的战士里,有的在训练的时候虐过自己,有的在喝酒的时候把自己喝趴下过,有的多才多艺,会唱很好听的歌。
也正因为这份军旅羁绊的加持,吕尧内心的沉痛不比任何人少,当第一个战友在自己面前倒下时,他会害怕,大部分的东大人也会害怕,当第五个,第十个战友在自己身边倒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