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博士有些疑惑,喃喃的问了一声:“復仇?”
周墨笑了笑,只是这笑声带著凛冽的寒意。
“8年前同样坐在这里的那位钢琴师是我的母亲。”
听到周墨这么说,当一声,陈月红瘫坐在了地板上,眼里写满了惊恐。
不过温东海显然没有听说过周墨的名號,他站起身怒视著周墨:“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你敢抢孔博士的东西,那就做好去死的准备吧!”
说著温东海就將一个圣水手榴弹丟给了周墨!
然而周墨却轻轻的抬手一把接住,这圣水手榴弹忽然炸开,高浓度的圣水化成水雾瀰漫在周墨身边。
可周墨却只是温柔的笑了笑,隨后在温东海震惊的眼神下抬起手榴弹深深吸了一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温东海缓缓吐出一口水雾。
“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喜欢打水仗。”
“调皮。”
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除了曹博士。
同一个疑问出现在他们的心头。
为什么圣水对他无效?
温东海瞪大了眼睛,翅膀上的那一个个瞳孔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又是什么怪物?”
周墨笑了笑:“你问我啊?”
“我也不知道呢。”
“不过要说做恶魔的话,我还真的有些许心得。”
“成为恶魔怎么能没有地狱呢?”
“所以—
“就请你们见识一下我所创造出的地狱吧。”
周墨轻笑著再次来到了那架红色钢琴前,坐下之后抬起手重重地在钢琴上弹奏了四下,那沉重的声音就像是敲击在了他们的心臟上一样。
鐺鐺鐺~鐺~
周墨从他头上那片海的记忆中拼凑出来的名为《命运》的曲目。
在那些人惊恐的眼神中&183;
地面撕裂了。
天板崩碎了。
无数地狱蠕虫从地板砖出去匯聚成了一具具惨白的骷髏堆积在他们脚下,赤红色的闪电在乌云上方闪烁,颤振的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红色的岩浆在缝隙下翻滚著。
剧院早已经破碎,只剩下了那个木质舞台还算完好无损。
周墨的手指重重的砸在琴键上,那名为命运的音符正在撕裂这个世界。
舞台也开始了晃动,查理曼他们仓皇的逃窜了下去。
不知为何,好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