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白岩的手指在铁桌板上敲了两下,然后看著周墨问道:“你怎么看?”
周墨呵呵一笑:“这是在借刀杀人啊。”
白岩欣赏的看了一眼周墨:“我也是这么认为,他们知道我对杨晨的仇恨,
估计是通过城卫队內部这像是筛子一样的保密措施知道了我,然后就想著利用我对付杨晨。”
周墨摸了摸下巴:“科学院也想找机会实验一下器械数据,然后借你的手一箭双鵰。”
白岩將最后一口烟屁股吸乾,贪婪的享受著香菸的味道:“对,和我想的一样。科学院那群老不死的怎么可能会一直忍气吞声,他们对那些人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机会弄死对方,但又不好在明面上动手,只能选我来。”
在破坏了那些硬幣之后周墨就悄悄的检查过那个仪器,工程脑就给周墨发来了消息,说这仪器貌似是一次性的,虽然里面的东西很精密,但却是个样子货。
周墨將烟掐灭点点头:“好了,我想知道的就这些,剩下的你们聊吧。”
周墨对於接下来的內容不感兴趣,显然陈秀他们还有別的事情想要聊,他就懒得在这里看伦理剧了。
不过就在周墨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白岩忽然叫住了他:“周墨!”
周墨回过头看著白岩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白岩直视著周墨,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千万別放过那些杂碎,还有—
“別死了。”
周墨呵呵一笑,戴上了帽子离开了审讯室:
“他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