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两所大学,私下可以自称一声“天子门生”了。
火车站小楼前面的人不少,怕是聚集了得有近千人。导致人群拥挤,进进出出撞在一起,导致秩序颇为混乱。
“入口在这边!”
“入口右侧售票窗口买票!凭票进入!”
“右边进,右边出!”
“按照箭头进出!”
周围有人大声指挥,才勉强纾解开混乱的人群。
刘铜山排队卖票,花了九十八文才买到了一张两寸长短,盖着路政部铁道司印章的车票。
尔后随着人流,进入了小楼之中。
进去需要进行搜身,有人翻看了他的行李,又查看了他的证件,这才让他进去。
小楼只有两层,进来以后一个大黑板,上面写着火车到达的大约时间。
因为只开通了从东阳府到雁平县之间的火车,中间也只经过扶阳县一个站台,站内并没有车次等标识,只有一个尚未打开的通道。
二楼没有开放,进入以后一楼的候车区显得有些空旷。
刘铜山找了个空位坐下。
旁边是一个光头的和尚,盘膝坐在座位上,双手合十于胸前,面色作慈悲状,似是在冥想修行。刘铜山拿出一本书翻看。
“施主看的是吴王的“天下大同论’吗?”
正看著书,忽然见一个大光头凑了过来。
刘铜山点了点头:“是!法师也听过?”
和尚点了点头:“吴州月报贫僧经常看,吴王殿下所写文章字字珠玑,是十分有慧根的,如果削发为僧,肯定也能是六祖那样的得道高僧。
可惜困于人间囹图之中,难以看到真正的天地大道,此等慧根埋没于泥尘之下,令人唏嘘。”“非也!非也!”
对坐的书生显然听到了和尚的话,立即愤然驳斥说道:“吴王在“天下大同诸论’之中,明确了“新民天朝’之说,此乃定义天下,注圣人之言,为我儒道开创新论的重要基石,乃是为了天下万民之堂皇正道!大和尚只懂诵经礼佛,岂懂这其中真正义理?”
刘铜山有些懵的看着一儒生、一和尚,就在这候车厅之中掀起了一场辩论。
周围本来正无聊的人,也被这一场辩论所吸引,强势围观过来。
但不久,两人越来越慷慨激昂的辩论,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由远及近的“鸣~”声所打断。紧接着一阵“眶喊眶喊”的声音传进来,众人纷纷站起来探头透过玻璃窗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