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落入我的实际掌控之中。这个时候,是挟持崇宁帝摄政大燕,还是另起炉灶登基称帝呢?’
他在权衡着利弊。
摄政的政治成本更低,且可以崇宁帝的名义来改革、反腐,让崇宁帝来承担这些阵痛期的骂名。也更方便统战那些心向大燕的士绅学子,以及合理合法的掌管如今大燕尚可管辖的地域。
同时,海外如若安南、朝鲜、琉球、倭国等处于大燕朝贡体系之内的国家,安昕在法理上可以名正言顺的指手画脚,插手各项事务,谋求各种支持的成本会大幅降低。
相比而言,此时称帝不仅道义上授人以柄,就和前段时间组建王府、总理衙门一样,耗费不少的精力来重新组建中央朝廷,还在打仗的情况下并不适合。
安昕思考了一会儿又暂且放下,等到这一战打完再说。
待所有人告退离开,用过晚膳后,安昕到了武阁之中静修。
太阳落下了地平线,月如钩,挂在天上呈现出银子一样的光亮。
他盘膝而坐,手掐莲花,内心澄澈。
神魂轻轻一跳,就从百会穴中跳了出来,在夜色之中已经非常凝实,周身绽放出清清亮亮的毫光。现在距离日游,只有一线之差了。
这个境界,即便是在先秦之前,修行繁盛的年代,也能算得上一个大修士了!
四国岛。
张则士虽然被封为吴州总兵,但脑袋上这个头衔只是一个虚衔。手头上的人,依然只是手底下的那一群海盗。
不同的是,这些海盗如今属于吴州的水师官兵,他张则士在海上行走,可以顶着大燕高级军官的名头与人交涉。
这几年,随着吴州水师在东海打出了名声,也随着外鱼头岛的贸易成为一个极为重要的交易市场,他张则士顶着的这一个大燕官军的名头也越来越好使。
此时,张则士在四国岛上,就被各大势力争相邀请,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贵客!
松山藩,加藤家主城。
加藤真一亲自迎到城门处,看到张则士的马车,疾走几步上前,未等张则士完全下车,便是一个深躬,几乎及地。
“则士君!不、张大人!您总算来了!”
他擡起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热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数年前,张则士还是他需要提防、偶尔交易,有几分粗浅情分的“海狼”,如今却已是能决定他松山加藤氏兴衰的“上国贵人”。
“加藤君,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