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
但战场上,可不会留给他命令执行的机会。
“轰隆!”
一声炮响,就在爆炸在距离中军望台不过二三里外的地方。
望台上视野很好,正好能看到榴弹落入集结的清军正红旗亲卫队之中,一时间被炸的人仰马翻,人的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飞腾起来,周围的人就像是轻飘飘的柳絮一般,被冲击波炸成了滚地葫芦。更远一点的,也被炸的耳膜破裂,流出血液来,人也呆呆傻傻的或坐或躺在地上,一时觉得天地一片安静,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懵逼中短暂失去对于外界的反应。
紧接着。
接二连三的炮弹落了下来,爆炸声接连不断。
“怎么回事!”
特木尔拿起望远镜朝着炮弹射击而来的方向看去,发现敌人的大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悄悄前移了十几里,此时那些重炮一阵阵喷射火焰,将炮弹送到了清营之外,也打乱了他的一切布置。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战场上吴州军已经形成了碾压之势。除了战场局部清军还在军官的指挥下进行着抵抗,大部分士兵已经形成溃逃之势。
清军已经陷入了大溃败!
而最先崩盘,正是早已经军心涣散,对清军心怀怨怼的汉军绿营兵。
“跑啊!!整天喝泔水,给鞑子买什么命啊!”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有了第一个,溃逃就像是瘟疫迅速蔓延,紧接就是成百上千,大量绿营兵扔掉了手里的长矛、腰刀,丢盔弃甲的逃跑。
“跪地弃械者不杀!”
“吴州只诛满首,跪地投降者免死!”
“汉军营的弟兄们,都是汉人同胞,不要同室操戈,握住你们的刀,斩杀鞑子首级者有功无过!!”吴州军中,大量经过挑选的,嗓门洪亮的士兵齐声高喊,声浪压过了战场上一波又一波的喧嚣,传入了濒临崩溃的绿营兵耳朵里。
这句话,彻底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降了,不要杀我!”
一个满脸血污的绿营把总,扔掉了手里刀,“普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追击的吴州兵没有理他,从他的身边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涌过。
待到吴州兵过去,他才松懈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住了。
接下来,吴州后勤带着大量民夫从战场上过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拿着绳索将之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