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施展这个法术,将会变得简单一些。
“王爷!”
安昕听到喊声,睁开了眼睛。
此时太阳西斜,神识扫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此时,望台前方的平地上,扔在这里一眼看不到边的俘虏。
绝大多数穿着绿营那种毫无美感的丑陋号服,此时被一串一串的绑着双手,蹲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王爷,我们先下去吧。”
此时,已经没有待在望台上的必要,且上面风大,跟在身边的传令兵都冻得脸通红。
安昕颔首,轻轻一跃而下,脚下仿佛有云气依托,轻盈如树叶一般落地,没有惊起一丝尘土。胡常山和传令兵、一众警卫紧随其后。
进入营帐,安昕坐在蒙皮的简易折叠椅上:“战况如何了?”
“王爷,我们吴州军正在稳步推进,尤其是安国军,已经将敌军切割开来,将其分作十几股溃兵。吴州卫和民兵已经全部投入清剿残敌。
骑兵部队机动性高,正在迅猛突击,扩大缺口,驱赶溃兵。”
如今吴州不缺战马,安国军除了一千五百人的骑兵团之外,还有一支军属骑兵团,同样有一千五百人,这一次也投入了战场。
“王爷!”
营帐外面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撩起厚重的帘子走了进来。
一个人被扔在了地上,像是滚地葫芦一般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多萨尔!”
胡常山看到了此人的脸,惊讶的站起来。
“此獠还想逃跑,被某给抓了回来。”
段天萌笑道。
已经醒过来的多萨尔,尽量挺直脊背,双目看向安昕。
在他的眼里,对方端坐在哪里,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心事。渊淳岳峙,就只是坐着,就仿佛有千钧的力量,整个天地都以他为中心运转的气势,望之令人心折。
相比黄台吉那有些狐狸之相的麻子脸,眼前这位吴王从样貌气质上,似乎更有帝王之相。
“吴王!今日之败,非战之罪,乃天不佑我大清!
今日被俘,是杀是刮,悉听尊便!”
多萨尔硬气的说道。
安昕摆了摆手,却并没有与这个手下败将对话的兴趣:“压下去,送往南京献俘吧。
让张谦派人给他做个访谈,放在下一期报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