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逼入绝境时,是那艘喷吐着黑烟、坚不可摧的吴州铁甲舰“皖州”号劈波斩浪而来,将他与王室、大臣从绝境中接走。
舰上那位吴州将军不卑不亢的礼仪,舰内那些闻所未闻的奇巧机械,以及那面猎猎飞舞的赤色旗所带来的安全感,至今仍铭刻于心。
“金卿!”
李颂的声音因激动而高亢:“吴王殿下有如此神兵,又全歼建虏主力,其兵锋之盛,已无可挡!我朝鲜复国,指日可待!”
“殿下明鉴!”
金墒擡起头,脸上也满是振奋的潮红:“臣在扬州时,亲眼见过吴州军容之盛,火器之利,制度之明。吴王殿下雄才大略,更兼仁义无双,对我朝鲜一向以礼相待,视为藩篱臂助。如今建虏遭此重创,其在我国肆虐的鞑子兵必定人心惶惶!
这正是我朝鲜号召义兵,配合王师,南北夹击,一举光复汉江以北乃至全部国土的天赐良机啊!”“对!对!对!南北夹击!”
李颂用力一挥袍袖,仿佛要将眼前的阴霾一扫而空:“速速起草国书,不,寡人要亲自修书!向吴王殿下致以最崇高的祝贺与感激!
并恳请殿下,念在宗主藩属之情,念在天下大义,发天兵助我朝鲜驱逐胡虏,恢复山河!
我朝鲜愿倾国之力,为前驱,为向导,供应粮秣,万死不辞!”
君臣二人,在这金罗道的山寺静室之中,因这从天而降的捷报,激动得难以自持。
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亡国之忧、寄人篱下之耻,在这一刻被强烈的希望所取代。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朝鲜大王的王旗,飘扬在收复的王京城头。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的扬州,绿柳依依,春色满城。
月光洒在小秦淮河的碧波上,灯笼下的小秦淮,画舫轻轻随波飘荡。
这里的繁荣,已经远超南京。
在清军打到武昌以后,日日都有江南士绅、富商蜂拥来到扬州,将这里当做了避难的地方,也因此让扬州的经济异常火热繁荣。
而二月以后,大燕的政治中心,俨然从南京转移到了扬州。
凡有志之士,纷纷选择离开南京,来到扬州寻找出仕的机会。
位于城外,长江之畔的国防部大楼,此时虽然夜深,却依然灯火通明。
相隔不远总理衙门大楼,此时透过窗看去,也有不少灯光明亮,显然有人在夜里加班。
徐观湘走到外交部的楼层,此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