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他之前更多是从宏观上调控、引领。
而站在这里,深入到民众之间,他才真正“触摸”到了这力量的温度、重量与脉搏。
身形一动,便来到远处,摇身一变,神魂显化出来,身上的衣裳也变成了一套融入工人的粗布短裤。安昕端起一个粗瓷碗,走到了路边吃饭的工人之中,不片刻就与之融治地聊到了一起。
聊着对日后新朝发展的期许,聊着家里孩子以后做什么工作,聊着对于自身以后的发展,也聊着对于筑路队官员的吐槽&183;&183;&183;&183;&183;&183;时间很快过去,路边这一伙吃过饭的工人都回到了路上继续工作。“咦?刚刚那个挺能聊的小伙子呢?”
“可能是去自己的筑路分队了吧。”
众人看了看,也没甚在意,纷纷上工去了。
而安昕,已经回到了王府,神魂之躯触摸着园中飞花,拨弄着流淌的溪水,其感受相比肉身更加清晰、广泛。
“王爷,南京又遣使来了,是南京司礼监太监陶宝亲至,呈送崇宁帝亲笔信。”侍卫长何西在门外恭敬禀报。
安昕神识一扫,那密封的信函内容已了然于心。
无非是“德薄位尊,战战兢兢”、“神器有主,天命在吴”、“恳请摄政王顺天应人,早正大位,拯万民于倒悬”之类的老生常谈,只是此次言辞更加恳切急迫,甚至带上了传国玉玺的印鉴。
“知道了,让他候着。”
安昕语气平淡,无喜无悲。
这皇位,早已是他囊中之物,何时去取,以何种形式去取,只在他一念之间。
南京朝廷此刻在他眼中,与案头一份待批的公文无异。
他的目光,越过江南,越过刚刚平定的华北,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
那里是西安。
是圣火教如今实际上控制的陕西。
之前三路齐下,则为盟友。
如今天下将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清廷已经仓皇逃亡关外,东路大军已经奔赴山海关,中路大军正好腾出手来,收拾圣火教这一块大燕朝遗留下来的顽疾!
他早已密令中路军十万精锐人马,移动到许昌一带驻扎,又调吴州卫第一师,并三万精锐民兵,秘密西进。
并传令梁申的第二师前往山西晋城,随时做好接应准备。
“秋叶海棠归于一统,岂容圣火教来阻挡这堂皇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