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西城门的门楼子上,挂上了一面赤红色的旗帜。
「召集人马&183;&183;&183;&183;&183;」
他话音还未落,就忽然感受到危险来临,眉心剧烈跳动之下,他下意识往后仰倒。
躲过了一枚子弹,但这一枚子弹依然击中他身后亲卫的脑袋,只见亲卫眉心多了一个枪眼儿,而后脑勺则脑洞大开,红白一片喷了后面清兵满头满脸。
鄂尔泰所在的地方,明显吸引了独立团的火力,子弹像是泼水一样朝着这边集火。
他躲过了第一颗子弹,却躲不过剩下的,一时之间四五颗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
鄂尔泰狼狈滚落在地,翻滚着躲到了路边的房子后面才躲过了不停冲着他和身边亲卫集火的子弹。
随着肌肉蠕动,里面的弹头被肌肉挤了出来,「当啷哪」几枚掉落到地上。
锁住伤口,不至于失血过多。
「铜的。」
他捻起一枚带血的弹头,在夕阳光线中端详了一下,发现竟然是纯铜的。
「自由射击!
瞄准再射,不要浪费子弹!」
团部传令兵在城墙上跑着,扯着嗓子大声地喊。
吴州如今虽备战良久,子弹存量却远远不足以让士兵在战场上挥霍。
「砰!砰!」
清脆的枪声如同爆豆。
刚刚还在街上肆意肆虐的清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
那程亮的脑门儿,特征明显。
正在街上跑动的清兵,上一刻还在举着刀追逐临西县平民,下一刻就被子弹贯穿了头颅,扑街倒地。
巡检宅中,一个正扛着一匹丝绸,腰间缠着一兜珠宝的骁骑校刚走到前院,正振奋的往外跑着,胸口忽然爆开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不解的看着坐在地上,双腿已经残废的巡检,最后目光看向自己兜里的珠宝,布匹坠落地上,身体颓然倒下。
这是一场完全碾压的战斗。
清兵的弓箭在百米外便失去准头,而独立团士兵却能在城墙制高点上,像打靶一样轻松点杀城内的目标。
子弹轻松穿透棉甲,甚至有时能击穿多个目标。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清军,此刻成了被圈禁的猎物,在交叉火力下无处可躲。
大多数反应过来的清兵,也不得不躲在掩体房屋之中,不敢冒头。
「班长!子弹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