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正好,街上人流如织。
仁平县,县衙外面的墙壁上,不知何时被清理出来一大片,刷上了白色的背景,正有人在上面写字作画,用鲜活的图画加大字,诉说着鞑子在临西县屠城的场景。
吸引了大量百姓过来围观。
“鞑子杀人,不问老幼; 我等抗敌,不分男女! “
毛刷沾染了红色染料,由军中参谋挥毫写就,字字如刀,红红如火,配合图画将鞑子残暴的行径跃然于墙壁之上。
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找来了一些临西县人在那里大声的控诉着鞑子在临西县犯下的滔天罪孽。 这些人讲述的内容或许有些词不达意的地方,但饱满的情绪足以感染仁平县的百姓。
两县相隔不远,同属一个语言片区,平素交流较多,姻亲之事也多。
听闻鞑子暴行,一个个同仇敌汽。
有的惊恐害怕,有的愤怒慨然,但一股平日里没有的“气”却是从身体的四肢百骸滋生了出来,这就是惊怒交加之下,一致对外的那股力量了。
“诸位父老! 我们安国军,保国安民,此来山东乃为保种保民而战!
如今大燕失掉北方大地,伪干气数短暂,不过仨月而亡,如今北方已经沦为了建虏的天下! 此虏非我族类,其性残暴,往年时候,他们劫掠边镇,烧杀抢掠。
如今,堂而皇之入关以后,更是杀人无算,动辄屠城,视我汉民如刍狗!
汉人死伤不可计量! 试问,谁能甘心为奴? 谁能坐待屠刀?
如今更要求汉人剃发易服,只在后脑勺上留下一条老鼠尾巴一样的小辫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乃汉人数千年之传统,岂能如此遭受作践,成为他人奴隶?
如此行径,我们如何能不反抗! “
写完大字的参谋见此时老百姓的气氛已经被充分调动了起来,趁机大声演讲,继续调动老百姓的积极性。
“山东,已是我华夏抗虏之最前沿! 鞑子先头部队在我军独立团的殊死搏斗之下已经被歼灭,今日俘虏就会被押送到仁平县来,届时乡亲们尽可观之。
但鞑子十万大军正扑向东昌府! 仁平乃至整个山东的父老,此刻已是生死同舟! “
参谋大声说完,见下面百姓义愤填膺,知道效果不错,继续张开双臂大声说道:”诸位乡亲! 安国军不忍山东沦陷,汉民遭受戕害,主动来到山东护卫汉民,但作为客场军队,前线作战还需要诸多乡亲帮助。 凡愿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