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腿猛地折断,将他狠狠甩出,未及爬起,胸口又被子弹钻入。
子弹如破开纸张般轻易穿透皮甲、撕裂血肉,那一声闷响与濒死的呻吟、惊马的嘶鸣、树枝被流弹击碎的噼啪声,混成了一片。
他们甚至难以看清对手的完整身影,只有那不时喷吐的枪口焰光,在略显昏暗的林间格外刺眼,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一条性命的收割。
不过几个呼吸,这支十几人的精锐清兵哨探已倒下大半,剩余的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那近在咫尺的“猎物”,纷纷拨马,沿着相反的方向亡命逃窜。
战斗突兀开始,又迅速沉寂。 只剩下硝烟与血腥味在林间缓缓弥漫。
“跑了三个。”
有人在林间喊道。
“不必管他们!”
有人回答说道。
陆川雪靠着一棵杨树,本来横过来准备自戕的剑锋也收了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些匆匆跑来,救了自己一命的,穿着黑色军装的军人。
“姑娘,你受伤了。
后方玉良山有战地医院,可以先去治伤。 “
段长江看了陆川雪悬在腰间的一块木牌,转头朝着树林里吹了一声口哨儿。
这木牌上面钉着一颗八角钻,虽然看上去不起眼,但也就只有军械局的制造厂能有这样的工艺,别处是很难模仿出来的。
而这样的腰牌,就是安国军发放给这些自发前来狙击建虏的江湖侠客的凭证。
“诙律律~
哨声中,一匹高大的枣红马,溜达着跑了过来,停在了段长江的身边。
“只是一点皮肉伤,不怎么要紧。
我师傅和师姐出去搜寻鞑子去了,我还要等他们回来。 “
陆川雪说道。
“我们刚刚巡逻,这一片儿鞑子的轻骑兵越来越多了,想来是建虏大军已经快到这一片了。 你已经受伤,自己在这里会非常危险。 “
段长江翻身上马,再次劝了一句:”正好我们要去据点补充弹药,据点有我们骑兵团的随军郎中可以给你治伤,养好伤以后也好继续为国效力。 “
他一边说,一边招呼后面的弟兄全部上马。
“好!”
陆川川雪应了下来。
她一挥锋利长剑,剑身光影一闪,将身上小腿上的箭杆斩断,只留下拇指长短的一截暴露在外面。 箭头箭杆也如法炮制。
见她这般坚强,段长江看她的眼神也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