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强忍住了出手的欲望。 此时他望着下面军营之中那一道举着陌刀犹如杀神一般,不停追杀着暗杀小队的人影。
“果然,那部堂的身边有高手!
不过,你把身边的武道宗师派了出去,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这一招“声东击西&39;,汉人的军法你还是没有学透啊! “
他轻轻的拍了拍坐下雄鹰的脊背,这雕儿跟随他多年,早已形成了默契,知道他的意思在几十丈高的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就开始俯冲,片刻就贴近地面不过七八米高处。 而这里,正是吴州军营主帅营账所在! 阿克敦眼睛紧紧盯着营账,手在背后缓缓取下两把铁镰。
铁镰刀颜色赤红,随着内力催发,燃烧起火光。
他一个翻滚,在雕儿俯冲到最低点,即将爬升的瞬间,整个人从空中朝着下面营帐坠落而去,整个人头下脚上挥舞着火镰,镰刀的灼热光焰像是刀切豆腐一样轻易撕开厚重的营账,同时火焰瞬间引燃了营帐,熊熊燃烧。
“安昕!”
他大吼一声一一人在被突然喊到名字的时候,通常有所反应。
同时他的目光在账中几人脸上迅速看过去。
那个被他重伤的安国军主帅竞也在此!
如此最好,一并除掉!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站在那里,正凝眉看着自己的男子身上。
他看过画像,知道这就是自己要刺杀的正主儿了!
“拿命来!”
他大吼一声,飞身挥镰&183;&183;&183;&183;&183;&183; 下一刻,他愕然的发现,自己竞然动不了了!
浑身内力一震,这才摆脱开这一股束缚力量。
“这是什么武功?”
他心中骇然,已经大感不妙。
环顾四周,他下意识再次冲向安昕,却又被定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擂在了他的胸膛上,沛然之力一下将他砸的抛飞了出去。 即便皮肤、肌肉、骨骼、隔膜层层卸力,最终他还是肺腑一阵抽痛,喉痛腥甜之下,喷出一口血来。
再下一颗,他看到那位部堂站在击飞自己的原地,手朝着他一抓,他便惊恐的发现自己正在倒飞出去的身躯竞然不受控制的骤然停住,接着就被一股无形而奇怪的力量牵扯着朝着对方飞去。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骇的魂飞天外。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