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一个汉子擦着水烟袋,咧嘴道:“这下好了,铁路能往北修了,俺家大小子说不定能去北边当个工人!深宅之内,缙绅们聚在一起,传阅着报纸,神色复杂。
惊叹于吴州军力之恐怖,更震撼于安昕“暂不称帝,愿摄政安民”的政治宣言。
几位老者撚须长叹:“不急不躁,谋定后动。吴王殿下,所图者大,所虑者深。
这天下&183;。。。&183;&183;怕真要改朝换代了。”
街头巷尾,很多人将过年没放完的鞭炮拿出来挂在大门前放炮,劈里啪啦的声音中,人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混合着自豪、安心与亢奋的红光。
战争胜利的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了这个正在剧烈变革的社会的血脉。
它不仅仅是军事的胜利,更是一种从心底出来的信心,对吴州道路的自信,对未来方向的确信,对那个带领他们取得这一切的“人”的笃信。
希望在升腾。
一种“我们正在创造历史,并且必将赢得未来”的集体情绪,在捷报带来的高潮中,持续发酵、激荡,化为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推动着吴州这一艘大船,往前徐徐而行,不可撼动。
时间往前拨几日,南京方面得到武昌大捷消息自然比吴州百姓更早一些,一月十四日晚上,一骑快马将消息传入宫中,崇宁帝五味杂陈,既有着满心的苦意,亦有着几分释然。
他将宫女、太监全部赶了出去,只余下自己在乾清宫中。
缓缓的将案头的盒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玉玺。
轻柔的抚摸着玉玺上的雕刻,透过烛台的光晕,玉质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心里猜测着,携大胜而归的安昕想要什么?
无非是这个天下罢了!
给他。
“总归,还是汉人的天下。”
他喃喃自语着。
二月十八日,已经回到扬州的安昕,听着来自各地的汇报。
一场抵御外敌、同仇敌汽,胜利的酣畅淋漓的战争,是非常能够凝聚人心,增加人民信心的,塑造官府的形象和公信力的。
内宣所引导的效果已经达到,吴州三省的思想进一步统一。
“俘虏已经按照方案甄别完毕了。”
谭耀抱着一些文件走进靠山堂,将最上面的一份报告递给安昕。
这一次,清军投入的兵力实际上已经超过二十万。光是俘虏就有十一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