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可一世的幕府主宰松平信,白衣素袍,以罪人之姿,被反缚双手,押解到秦明马前。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想维持最后一点武士的尊严,但在看到秦明那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以及其身后那如林枪炮、如山海啸的明军时,终于彻底崩溃,瘫软在地。
秦明没有下马,只是用马鞭轻轻擡起松平信的下巴,看了一眼,便离开了目光。
“弑君篡国,闭关锁国,抗拒天朝,不识礼数。”
他缓缓吐出十六个字,宣判了德川幕府的死刑:“奉大明天子昭明皇帝陛下谕:松平氏窃据权柄,祸乱倭国,今予革除。
着即押赴长崎,公审后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他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倭国公卿、大名,声音提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另,天皇幼冲,受权臣蒙蔽,陛下仁德,不予深究。
即日起,废幕府,置“倭国镇守府’,由天朝驻军管辖。
倭国国政,暂由镇守府会同尔等推举之“摄政’共理。
开放所有口岸,准我大明商船、银行自由往来。
石见银山、佐渡金山等矿脉,由大明工业部接管开采,以充军资,抚恤因尔等受战乱之苦的百姓。”说完,他不再看那些如丧考她的倭人,调转马头。
“进城!”
钢铁的洪流,踏着整齐划一、震撼大地的步伐,开进了江户,开进了这个曾经试图抗拒“天朝经济”的国度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