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共抗暴虏者,皆为抗虏义民!
第一,支前民夫,每日口粮足额供给,绝不让乡亲饿着肚子保家乡!
第二,义民家中田地,免缴两年钱粮!
第三,所有支前劳绩,皆记录在册,折算“抗虏功绩&39;。 待光复山河之后,凭此功绩,优先授田,永为己业! “
安国军参谋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免税、分田的承诺,实实在在的稳住了百姓惊惶的心。
而“抗虏义民”的名号,更给了他们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份与尊严。
人群中,几位本地乡绅与县衙官吏交换着眼神。
他们何咽不知,这安国军一来,山东的天就变了。
什么大燕、大干,名号都已渐行渐远,如今在枪杆子的挟持下,钱粮、人心都攥在人家的手里。 更关键是,那鞑子是真要抢人田地、剃人头发、夺人性命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选择,似乎也就不那么难做了。
至少眼下,安国军还愿意讲个“大燕臣子”的名分,给大家留层窗户纸。 这乱世,有层纸挡着,总比直面凛冽的刀锋要强。
台上的参谋知道,不论是山东的百姓,还是士绅、官吏,都应该明白,吴州的形象相比鞑子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尤其是吴州的银行、良种、化肥等不间断的渗透之下,哪怕是底层百姓也知道一些关于安昕在吴州施展“仁政”,活人无数的故事,这就是安国军如今进驻山东以后的民间根基之所在。
现在安昕所或缺的,只有名义上对于山东的权力。
如果能名正言顺,则对于山东的掌控则整个行政链条才能像是抹了黄油一样顺滑起来。
“诸位!
最危险的时刻已经到来,若山东陷落,诸君所见临西惨状,便是明日仁平之景! 土地、粮食、性命、祖宗衣冠,皆休矣! “
参谋说完,便从台子上一跃而下,在和围观百姓作揖过后,进入了县衙里面。
而在这里宣传的时候,更多随着安国军到来的宣传司人员,也已经开始同步发力。
在位于战争前沿的仁平县乡村,在位于后方的济南府,都有宣传司的身影。
同时,吴州的报纸第一次跟随运输船从大运河运到了山东售卖。
短时间内,舆论就在济南府、仁平县、深兰县、北固县这些地方被发动了起来,如同浪潮一般,越传越广,在这战前动员之下,民间社会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