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得很。
“是不是因为前线要打仗的事?”
大刘问了一句。
“对,年底的时候,又有两个车间划给了军备生产区,临时抽掉了大量工人过去。
现在刚刚投产,我也被抽调,负责带人调试装备。 那边儿离不开人,我们也是两班倒的干。 “张小凡说着。
“太辛苦了。”
大刘过来送他出门。
“辛苦不辛苦的,只要前面能打胜仗,我们辛苦点不算啥。
前线的将士们拿命在拚,我们这些搞研究、搞生产的,也不能给前线供应掉链子! “
张小凡认真说道。
都是苦过来的,吴州容纳了他们,就像是他们藏在心里的一束光。 他们谁都不想让这一束光灭掉,每个人都在尽心尽力的发光发热,想要保住这混乱年月里唯一的温暖与平安。
送走了张小凡,大刘媳妇小枣代替了张小凡的位置,和小雪一起擀皮包饺子。
大刘和张大山则到了外边儿的阳台上,说说话。
“我昨天看到报纸上说,安国军已经在山东和建虏打起来了。”
大刘说道。
张大山点头:“我也看到了,独立团把那些鞑子给全歼了!
要说,还是咱安国军厉害。
但你说,那些鞑子咋就那么坏呢,一路下来不知道屠了多少座城了!
北方现在究竞得是什么样的人间炼狱啊! “
都是从残酷的天灾、战争之中走出来的人,他们对于那兵荒马乱的记忆可深刻着呢。
而鞑子的残酷,似乎比他们之前所经历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是真怕,怕那些鞑子打到吴州来,要真打过来了,天下就再也没有一片净土了。”
大刘说道。
“放心吧,打不过来!”
张大山认真说道:“要真打过来了,老子也能扛起长枪,去和那些鞑子拼命!
这辈子苦日子也过了,好日子也过了。
当年不知好歹,参加了叛军,在伍仁县被安国军给剿了,安部堂不计前嫌饶了我们的命,还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
如今儿子成家了,今年孙辈儿也有了。
等到需要报答安部堂的时候,我张大山也绝无二话。 “
大刘拍了拍张大山的肩膀,笑着说道:”到时候我还和你一起,咱老哥俩继续搭档。
提前说好了,再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