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膛枪管、火帽等核心零件,大幅加快了步枪的生产效率。
“很好。”
安昕对主事严厉叮嘱道:“质量不可松懈,这是前线将士保命杀敌的倚仗。
产量也还要稳步提升。
军政司会时刻收集前线士兵对于枪械的评价,该更改设计的地方要及时汇总,及时作出调整。 而如果梁河出产的枪械,在战场上故障率、炸膛率等反馈过多,你作为军工厂的负责人必须要承担责任‖“
“是! 部堂教诲,卑职铭记! “主事躬身说道:”每一支步枪上面,在出厂时候都会刻下车间小组长的名字,如果哪个小组生产的步枪经过组长检测以后,流入前线的是劣质枪,卑职会亲自对其执行军法! “安昕走出车间,出了军工厂,在蹬上马车的时候,抬头望向远处忙碌的运输车队和更远处开始返青的田野。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不仅在山东的堑壕前,也在吴州这一个个车间、一片片农田里。
经济是政治与军事的基座,政治是经济与军事的顶层设计,军事则是政治与经济的保障。
前方军队的战争,守护的是后方的安定与产能。
而这份不断增长的国力,又将反过来滋养前线的精锐,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
这,才是长久之道。
东阳府,如今的人口已经膨胀到了近二百万,且大多数人口都集中在府城龙山、云梦两县,以及梦龙湖区这个新城。
洛河、大运河上每日船只如梭,港口繁华,不但丝毫没有受到外部战争的影响,反而越发的繁荣昌盛起来。
每天都有无数船只,将来自世界各地的材料、货物、奇珍送往这里,也每天都有着大量的布匹、瓷器、粮食、铁器、农具、玻璃器皿、肥皂、火柴等物资源源不断地装上漕船与海船,沿着水路网络输送至全国乃至国外。
东阳府的脉搏,正随着这些货物的流转而强劲跳动。
鱼头岛,如今只有吴州水师的一个舰艇支队在此。
其本部早已经外迁到外鱼头岛的海军基地。
而在外鱼头岛的南部,这里的港口已经越发繁华。 悬挂着各国国旗的商船,云集于此,每一条船办理的船引,缴纳的税费,正成为吴州省财税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在北侧的东阳水师基地,张燕青正在五层的海军大楼中,看着当月的吴州月报,就听到门外的敲门“进来。 “
他放下手中报纸,看向推门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