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厢。
“唉!”
见他离开,阿克敦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对于自己这个从小跟着自己习武的弟子非常清楚,对方带兵以来从无败绩,他的骄傲让他并不愿意这样从山东灰溜溜的逃走。
甚至,白天这一场战斗,或会更加坚定他想打下东阳府乃至吴州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
城外黄家村,唐望山望着阵地上的这些老古董,忍不住叹气。
“团长,你确定要用这些东西?”
董君营看着这些生铁铸就的红夷大炮问道。
这些都是此先从清军手里缴获的,本以为等待它们的命运就是拉到后方去融了重铸的命运,没想到这些老古董也有拉出来重新投入战场的时候。
“咱们的炮没了补给,这些就将就着用吧。 等到后方的补给到了,再让你打炮。
弟兄们,把这些打炮都拉到城外去! ”
唐望山喊着大家,拉着三十门红夷大炮套上骡马拉到了西城门外。
随着炮兵拿着勺子舀着火药灌入炮管,实心儿炮弹压入炮管之中怼实,点燃引线。
“轰!”
炮身猛地震动,炮弹翻滚着飞到了天上,重重的砸在了城墙上,顿时土砖翻飞,尘土飞扬。 也有炮弹直接飞过了城墙,砸入了内城之中,脱离了他们的视野,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人。 反正临西县已经没有百姓,这些炮弹毫无目的不断打向城内。
一时之间,城内的清军一片恐慌,纷纷朝着西城墙下,和城池东侧两个方向撤去。
就这样,唐望山的炮团拉着红夷大炮,时不时的就往城里放上几炮,将城内清兵惊扰如惊弓之鸟,睡觉都睡不踏实,每当炮弹在城内落下的时候,就熟练的爬起来去寻找掩体。
就这样接连打了四五天,时间来到了正月十五。
城内清军已经弹尽粮绝。
“殿下,必须要突围出去了!
博卓殿下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再说,就算是博卓殿下带兵来援,来到临西县也七八天时间,再等下去粮草不足,人且不够吃更别说战马。
要杀了战马,再想突围就更难了! “
身体已经大好的阿克敦带着费扬古,一起找到阿兰台劝道:”殿下,此非您的过错,便是多萨尔亲王率兵来到,也很难在吴州面前讨的了好。
殿下如果率兵攻打湖广地区,也绝不会比多萨尔亲王差上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