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东阳府就是吴州政权的心脏。
这里如果出了问题,对于吴州的发展会是一个沉痛打击!
在这里多投入一些行政成本是值得的。
安昕重新回到东阳府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文士衫,身边也只跟着张良和何西等寥寥数人。
登岸以后,就有马车在码头上等候,葛绒带着葛绣,就在岸边。
“老爷!”
一见到安昕,葛绒立即迎接上来。
“不必多礼了。”
安昕双手扶住了欲要行礼的葛绒,眼睛却看向了葛绣儿。
这丫头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脸蛋却还是带着一点点婴儿肥。 一双眼睛乌溜溜的,与安昕眼睛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脸大就“歘”的一下泛起了一丝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啥时候这样害羞了?”
安昕心下奇怪。
这丫头一向有些大条,平日里可没有这样容易脸红。
安昕和葛绒、葛绣一起上了车,其余随从则上了后面的马车,车轮咕噜噜朝着城内而去。
就在马车在金银市街上走着,刚刚过了折柳亭,要到安定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叫嚷声音。 撩起窗帘看去,就见到军警正在街上追击三个在人群里,如同游鱼一样,滑不溜丢跑的飞快的武人。 紧接着,安昕又看到两侧铺子的屋顶上有人奔跑,一人骤然从屋顶上跳跃下来,手中锁链甩出一下勾住了正在逃跑中的一个武人,同时身体往下一压两脚脚尖勾住了另一人,整个人往前翻滚的瞬间就将至狠狠抡了一圈摔打在了地上。
在其翻滚一圈后,手中一步冲拳打出,顿时“轰”的一声,如同雷音炮击般震人耳郭,那最后一人就被他打在了肚子上,一口鲜血喷出的同时,倒飞了出去。
“那个人是不是奉天盟的?”
安昕见那人功夫不错,应该是暗劲以上的实力。
自从段天萌将奉天盟搬到扬州以后,吴州武林之上的喧嚣声都不见了。
人的名树的影,有段天萌亲自为吴州官府站台以后,奉天盟内大量高手也分散到了各地官府当中充当捕快,而分到了东阳府的武者尤为多。
现在江湖中人除了一些“无门、无派、无家”的三无散修之外,凡是有些个出身的,再没有人敢在下面和官方的人唱对台戏了。
葛绒却摇了摇头:“那人我认识,是凤栖府那边一个炮拳门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