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以后,天气慢慢转暖,孩子们的耳朵、手、脸颊痒痒的,忍不住抓耳挠腮,抠破了皮肤,渗出透明的血清,糊在皮肤上、衣裳上,就显得更不精神了。
韩广看着那些穷人家的毛孩子,觉得这种人家的孩子还不如早点去地里帮忙,精耕细作好让县里征收到更多的粮税。
他认为罗永旺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毛孩子的身上,就属于浪费时间。
若非对方举人的身份,还是来自东阳府这样的地方,对于吴王及吴州的政策解读颇有见地,他肯定不会过来和对方讨论这些事情。
聊了一阵儿,他又看了看房屋修缮的进度,便告辞离开。
对于罗永旺的看法,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对方也只是一个从未步入过官场的举子,他不过是将其当做一个免费的幕僚来看,至于分析的对与不对,准予不准,他自有自己的看法。
草长莺飞,鸟语花香,二月春风放纸鸢。
结束了一年的冰冻,灵玉县迎来了一个新事物。就在县城里面,新开了一家名为“吴州发展银行”的铺子,这铺子装修了很多人都没见过的玻璃门窗,那透明的像是没有似的玻璃,让不少人路过的时候都忍不住看看稀奇。
门口还有人端着步枪,看上去气派极了!
“韩大人,您慢走。”
方林将韩广送出大门,目送他离开。
“韩冰,收拾一下银库,今天下午开始试营业。”
送走了韩广,方林朝着一起跟着自己过来的手下说道。
“方掌柜,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有啥业务了。”
韩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来的时候,我就听说这边又偏又穷。来到这边,比我想象中的还穷!就这县城,还不到五千人,就这种破地方,咱能有啥业务?”
“你那是和扬州比,扬州自古名胜,千年繁华,你拿来和这样的小山城相比?”
方林也拿了一块抹布,擦拭着柜台和桌子:“至少,在这里你每月能拿到四两银子,在扬州只有二两。虽然偏远,但你除了升任账房每月三两的底薪之外,还有一两的偏远补贴。”
“这倒也是。”
韩冰嘿嘿一笑,又说道:“但掌柜你听说没,总部今年可能会启动改革,将薪资与吸纳的存款、放出的贷款相结合。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岂不是亏了!”
方林听了也皱眉道:“从去年年初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