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奥巴浑身萦绕着浓郁的血气。手中铃铛晃动,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在空气中荡漾,仿佛一道冲击波,凡是被这荡漾的血色波纹所击中者,无不头疼欲裂。
张秀英弃剑取刀,环首刀一震,圆环与刀身碰撞震动,发出一股尖锐刺耳的声音来,竟是将这一股魔音消弭部分,但下一刻奥巴挥手一扬,便是漫天白色粉末扑簌而落,下一刻手掌挥起一股腥风罩着张秀英扑面而来。
张秀英躲闪不及,被这粉末染了眼睛,不知是何等奇毒,一入眼便奇痒无比,血泪流出恨不得将两颗眼珠子给抠出来!
“擡枪!”
那边,炮兵阵地上,第二师炮兵团团长徐来正紧盯着这边战斗。
眼见奉天盟武者处于下风,这时候负责守护炮兵阵地的吴州民兵擡起了长达三米的长枪!
长枪枪头闪烁凛冽寒光,长枪末端抵着地面,就像是一个铁刺猬斜斜的指着这些武者。
“雕虫小技,安能阻我!!”
奥巴哪里看得上这些普通士兵。
常年修炼血神经,练成这一身强横的武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吸收了多少人的血气,普通凡人在他看来,与牛羊猪没有什么分别,不过一个是入口的食物,一个是修炼武功的资粮罢了!
失去了张秀英这个宗师武者,剩下的武者根本不足为惧。
奥巴就像是箭头,带着手下数十高手就强行突破奉天盟的拦截。
后方吴州炮阵地上,炮兵和掩护民兵都看到了这一出可怖景象,尤其是那团翻滚的血光与狂笑,冲到了阵前,民兵身上穿着沉重的板甲,本来这一身让他们感到安心的板甲,此时却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沉重的心理压力,让他们紧紧地握着枪柄,目光紧张的盯着这些能轻易将他们打成肉糜的武林高手。但在这种沉重压力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逃跑。
不论是为了王爷给他们的待遇、荣誉,还是为了身边的战友、身后的炮兵弟兄,亦或是为了身后吴州的家人,他们都有不能退的理由。
“吟~”
就在民兵攥着枪柄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濡湿时一
战场上空,风云骤变。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越之音,并非来自交战双方,而是来自九天之上,墓然传遍了这片战场。厮杀的喧嚣、炮位的紧张、甚至奥巴狂放的笑声,都在这一刻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所有人心头猛地一悸,不由自主地擡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