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带着死亡的尖啸狠狠砸在城墙和城门楼上。
顿时砖石飞溅,烟尘弥漫,一段女墙应声坍塌,上面几个守军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城墙上传来的哭喊和惊叫声,在清军听来,如同助兴的乐曲。
鄂尔康面无表情地看着,甚至从亲兵手中接过一个水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撕着风干的羊肉在嘴里嚼着。
三轮炮火过后,临西县的城门已然洞开,实木的门板化作满地碎片,门楼也塌了半边,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透过缺口,能看到城内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的身影。
贺明堂早在第一轮射击的时候,就已经抱着头逃下了城墙,在城中疯狂的朝着县衙跑去。
县衙里面有地道、密室,躲在里面至少能保一时无忧。
而城池里面,此时也大乱了起来。
也有不少青皮趁乱四处作怪,抢劫「零元购」。
「满洲的勇士们!」
多铎海抽出腰刀,指向那道缺口,声音因嗜血的兴奋而有些扭曲:「杀进去!
男人尽屠,财物自取,女人————都是你们的战利品!」
「呜——呜——呜」
进攻的号角苍凉地吹响。
「杀啊!」
蓄势待发的满洲重甲步兵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嚎叫,一个个百米冲刺似的往前跑,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那道缺口汹涌而去。
财物、女人、杀戮,在对这些两脚羊的战争之中,在这种屠城式的狂欢之中,每一个人爽的浑身热血翻涌。
尤其是军官,他们很多人都在京畿分到了农庄,分到了包衣。
每一场战争,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场狂欢!
都是家族实力的又一次积淀。
抢的越多,以后的生活就越富足。
所有人争先恐后的跑着,他们根本不屑于什么阵型,完全是一种碾压式的冲锋。
箭塔上零星的抵抗,被紧随其后的蒙古弓手轻易点名射落。
一些守军试图在缺口后方组织起一道单薄的枪阵,但在如狼似虎的清军重甲兵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冲垮。
刀光闪烁,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清兵们狂笑着,肆意砍杀着眼前任何活动的目标,战斗从一开始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他们眼里,城内就是银子和女人,他们不愿意被别人抢了先。
鄂尔康在亲兵的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