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崇宁帝这次确实下了血本,几乎将东南半壁的合法统治权尽数奉上。 名分、治权、军权、财权一一纸面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
虽然这些安昕早已经拿到了手里,但没有名分,整个组织运转就会有所凝滞。
更重要的是“开府仪同三司”与“文武官吏悉听节制”。 有了这层法理,他整顿新纳的山东、皖北,乃至未来进一步扩张,都将名正言顺,阻力大减。 至于圣旨中所言的河南、河北,不过是画在纸上的饼,他自有步骤。
如今,他手底下的管理人才虽然在倾力培养,但还不能填满整个吴州各级官署,更别提如今手下新增了山东、皖州二省,还是得继续使用各地官吏,如此这个名分就很重要了,可以让他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阻力会减小很多。
将圣旨收了起来交给了身后侍立的张良,朝着徐观湘道:“陛下厚恩,臣谨领了。 然名器虽重,难解燃眉之急。
如今建虏铁蹄毁坏北地,无数百姓背井离乡,如今涌入山东、皖州、吴州者何止百万,难民无着,嗷嗷待哺。
臣唯盼南京户部,按期拨付粮草、匠户等,能解百万生民之困。 “
南京给的都是名分上的事情,安昕还想要一些真金白银的实惠。
“王爷所言,我会带给陛下。”
徐观湘说道。
公事完成,安昕又与徐观湘一阵叙旧,趁机在他这里更多的了解了一下南京朝廷此前的最新消息。 如今的南京,虽然失去了北方半壁江山,但也卸掉了大量的负担,此时轻装上阵,财政上的负担倒是轻了很多。
但如今清朝侵略如火,除了东线被安昕全歼。 西线被蔡恒龙、圣火教所承受,中路大军则是南京朝廷所生受了,即便夏吉亲率大军在湖广作战,如今越是节节败退,本以为清军在山东吃了败仗以后会暂缓攻势,谁想对方却越发加紧攻势,这一个月已经连失两座大城!
晚上安昕在醉仙楼设宴。
宴罢回府,已是月明星稀。
安昕在门口遇见拎着药箱告退的女医,问了仆妇,知是武丽君身子不适。
“君儿,身体不舒服?”
安昕找到了正在卧房半躺着的武丽君,伸出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脉象四平八稳,没有什么疾病,倒是胃经稍有滞涩,想来会有食欲不振、反流恶心之症。
“这些日子犯了恶心,还以为是有了,请女医过来看看,结果空欢喜了一场。”
武丽